脖子上还有明显的掐痕。
6思年扫了江兰予一眼,咬牙切齿道:
“顾倾洲就是个疯子!这种疯子还是留给你吧。”
话音才落,6思年大步朝着电梯走去。
指尖在下行键上连按了七八下。
江兰予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站在原地。
6思年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放弃顾倾洲了?
他脖子上的掐痕又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6思年进入电梯,江兰予内心五味杂陈。
江兰予回头看着屋内的遍地狼藉,犹豫了。
顾倾洲不是他能控制的a1pha。
靠近他的路上荆棘遍布。
理智告诉他应该远离。
但他的心却怎么也放不下。
走到卧室门口,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再一次放弃了理智。
顾倾洲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血液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
碎裂的玻璃杯上染着血迹。
顾倾洲看向他的眼神平静无波。
一切都好似回到了原点。
这三个月生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生。
他好像走进了顾倾洲的世界,又好像从始至终只是一个站在窗外看的人。
“顾倾洲,我送你去医院。”
顾倾洲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血迹,缓缓起身走向了江兰予。
“江兰予,别再来找我,我不想再看见你。”
顾倾洲拽着他的手臂将他扔在了客厅的沙上。
然后,从医药箱中翻找出了抑制剂,在手臂上打了一针。
卧室的门再次关上。
江兰予听见了锁门声。
为什么要锁卧室门?
赶他走应该把他扔门外吧。
给他扔沙上是几个意思?
还…还给他盖了毯子。
顾倾洲不对劲,他刚刚抓着他的那只手在烫。
如果连手的温度都这么高,体温肯定过4o度了。
茶几上的医药箱还开着,里面的药品被顾倾洲翻得很乱。
江兰予找到了a1pha专用的退烧药。
退烧药只剩最后一颗了。
江兰予将胶囊抠下来,将药盒扔进垃圾桶时现了两个注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