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洲离开学校之前做了一个信息素测量,他体内的信息素应该是稳定了。
顾倾洲只有之前那次易感期才这么粘人,平常对他也不会这么黏糊。
今天这是怎么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江兰予原本以为顾倾洲那天粘他只是因为被那个情的omega影响了。
但是一连好几天,顾倾洲总是动不动就过来跟他贴贴。
甚至经常抱着他用鼻尖蹭他的后颈。
顾倾洲的视线也总是落在他的身上。
之前就算睡一张床也只是抱着他而已。
现在却总是在他的身上乱摸。
明明就只是出差了几天而已,为什么顾倾洲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浴室门打开的瞬间,江兰予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装模作样地看着。
刚洗完澡的人带着一身的水汽。
水珠顺着胸口往下。
顾倾洲上半身全裸,只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
胸膛上的水珠顺着腹肌往下,没入白色浴巾。
那画面光是看着就令人燥热不已。
身高腿长,八块腹肌,还有人鱼线,也不知道以后要便宜哪个omega。
“予予还没有忙完?”
顾倾洲俯身,单手撑在沙靠背上。
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带着他特有的信息素。
“没…没有。”
江兰予两颊浮上薄粉,眼神闪躲,心不在焉地回道,思索着该如何将顾倾洲哄去隔壁睡。
顾倾洲将江兰予手上的文件翻转过来,“文件拿反了。”
“我…我去书房工作,你早点睡。”
混蛋,瞎撩什么?
他俩就算在一起也只能柏拉图。
江兰予慌乱地将茶几上的文件整理成一叠,扶着茶几想挪到轮椅上。
顾倾洲竟然恶劣地将轮椅推到了墙角,理所当然地开口:
“你有我,你不需要轮椅。”
话音落,江兰予就被抱了起来。
“顾倾洲,你这是在耍流氓?你好歹穿件衣服再抱我吧。”
“这房子里又不止我们两个人,你注意一点好吗?”
顾倾洲站着没动,盯着江兰予的眼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