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你不就是要脑袋吗?来,我给你。”
那人竟拔出把剑,朝脖子一割,脑袋飞向拿着锯子的灰袍客。
“无头公,左护法马上就要来了,不要闹了。”
“我哪里闹了。那人要人头,我就给他一个。这怎么能叫闹?”
灰袍人中有人窃窃私语。
“连四奇哉之一的无头公也被请来了,左护法当真有面子。”
“那拿锯子的该不会是“先割为敬”葛护吧。”
“小可正是葛护,先割为敬这名號已有三十年不提了,亏你们还记得。”
拿锯子那人抱住灰袍遮盖的圆物,揭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炸弹。
他也不慌,依旧拿着锯子割起炸弹来。
炸弹纵然被割为两半,也没有炸。
裴轻岩对碧游音传声道:“此人锯法诡异,竟似深知那炸弹的内部构造。”
无头公肩上又长出一个头,那头由杂草编成,就像从菜地里把稻草人的脑袋偷来了。可那草人的嘴巴竟一张一合说起话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竟让我的炸弹失灵了。”
“你们中若有人能替我回答,等破了阵后我不杀他。”
黑衣人笑道:“葛先生,有些话放在心里就好。何必说出来,万一以后做不到,岂不尷尬?”
葛护拿起锯子就从他胸口往下锯,那人瞬间被锯成两半。
“葛先生这般暴躁,是会出事的。”
那黑衣人竟拿出一根粗如儿臂的巨针在衣服上编了几下,身子又合二为一。
他板起了一张脸:“葛先生当真要闹事?左护法可要不高兴了。”
“我错了。”葛护竟收起了锯子,郑重道歉。
碧游音看得一愣一愣的。
“裴姨,这些人……”
“小音,不用去管,先问慧因下落。”
碧游音因此问黑衣人慧因的下落。
黑衣人指了指身旁一块地:“她就在下面。你若用“黄泉随行”自然能够见到她。”
“谁把她埋到土里的!”
碧游音连忙施展“黄泉随行”,将那块地的土块融化,融化到三丈深时,果然看到慧因。
慧因双眼紧闭,呼吸也没有,只是心口还有一丝热气。
“小音,不要错怪了他人好意。瞧她中毒的程度,本不可能有七日生机,如今被用特殊方法埋在土里,才多出七天寿命来。”
碧游音听得将信将疑。
裴轻岩取出命蛊。那黑色小虫仍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她将它放到慧因的耳边,随后将它赶进耳内。
过了一会儿,慧因终于睁开眼。她看到裴轻岩后并不感到意外。
“你终于来了,让你费心了。”
她的语气十分坚定,似乎对裴轻岩怀着一种强烈的信任。
“没事。只不过命蛊用了。在下一个造出来前就不要出来活动了。”
裴轻岩告诉了她一个位置,并让黑衣人派人将慧因火速带到那里去。黑衣人很爽快就答应了,眨眼就来了两个人。
他们正要带慧因走,慧因走到碧游音面前停下脚步。
“游音小姐,你若有空,可以到那里来找我。我还给你顶顶糕吃。”
“知道了。你好好保重。”
她正要走。灰袍客中一人叫道:“这老女人怎么这般眼熟?该不会是毒圣岛的吧。”
慧因叹了口气:“还是被你发现了。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