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威胁人家!我也是有脾气的好么?
我咬咬牙,忍着难受感,艰难地缩紧一下身体!
府君毫不怜惜在我屁股甩了一巴掌,“啪!”的声音清脆又令人羞涩。
这这这,是打上瘾了么?
我扭着身子不服气叫道:“不许再打我!”
“我不仅要打你,我还要好好修理你!”这句霸气外漏的话一落音,府君反身压住了我!
“……”
用句文艺的话总结一下这场运动:宽敞的卧室中,灯光暧昧,粗喘低吟,春光泄了一室。
……………。
接下来几日我都规矩地卧床休息,一是那场大火让我吃了不少苦,二是府君的战斗力太强,虽然那晚他也算顾着我的身子,可我依旧被折腾得没有了抬手之力。
这几日府君都挺忙,早出晚归的,我极少看到他;听闻他即将要去人间呆一段日子调查一些事情,我自告奋勇要同去,说自己可以负责做饭家务等事宜,可被无情拒绝。
余莉偶尔过来陪我聊几句,情绪总归不是很高,我没敢再问她有关吴顺的事,我害怕吴顺想表白的人真的是我。
可我不问她,并不代表她不问我。
午饭后,余莉便过来宿舍找我,“顾绵绵,吴顺这两天都没复我信息,会不会已经表白失败了呢?”
我无聊地抠着手指,“直接打电话问呗。”
说打电话她还真打电话!
吴顺倒是接了,不过并没有聊几句,余莉尽量保持着微笑说着“祝你好运”后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脸色就颓丧下来。
“莫非他表白成功了?”我试探问。
余莉狠狠瞪了我一眼,“他说这几天工作忙,没有去,打算今晚抽时间去碰下运气!”
为什么表个白还要碰运气呢?
我还没问,余莉已然担忧地抓住我手,“顾绵绵,他成功了怎么办?”
我无法想像如果吴顺他喜欢的人真是我,余莉会恨我到什么程度,于是我小心试探问:“余莉,你恨不恨他喜欢的女人啊?”
余莉毫不迟疑:“恨!怎么不恨!我都快恨死了!”
这反应,也太激烈了吧。
我继续道:“可能人家并不想成为吴顺喜欢的人呢?”
“总之就是恨!她喜欢吴顺我恨她!她不喜欢吴顺我也恨她!”
余莉对于感情还是蛮偏执的。
我不解:“不喜欢不正好给你机会了么,为何还要恨?”
“吴顺这么优秀,她怎么可以不喜欢!”
我:……
余莉这逻辑太强大,我被深深地折服了。
虽不能百分百确定吴顺他喜欢我,可我还是决定劝下余莉,“你讨厌吴顺喜欢的女孩的心理我能理解,可你仔细想想,她也是无辜的啊,你不能这般不理智迁怒到她身上的。”
余莉冷声:“顾绵绵,你什么意思,怎么帮起外人说话了?”
我赶紧摇头,“我只是想要让你抓住时机好好安慰吴顺,从而夺得他的欢心嘛,其他人你就忽略好啦。”
余莉无奈轻叹一声,“我除了忽略还能怎样。”
我没再继续这个问题了,宽慰了余莉几句,将她推出房门。
送走余莉,我觉得再躺下去就要霉掉了,于是决定出去走走。
我直接去往了“半日闲茶楼”,想着问下点心售卖情况,也顺道去跟颜恒杰聊聊天。
我进到古色古香的茶楼,曾瑜玉正在忙碍地给顾客倒茶上点心,看她模样,倒是做得挺得心应手的样子。
见到我,挥手招呼了一下,我也朝她挥挥手,去往二楼。
颜恒杰仍旧在泡他的茶,看他的古书。
我自如走近,跟他招呼了一声,挺不解地问:“天天这样喝茶看书有意思么?”
颜恒杰好脾气地给我洗了一个茶杯,温和笑道:“生平爱好不多,就想吃点美食,看点闲书。”
我也笑了笑,转问:“曾瑜玉在这里做得还行么?”
颜恒杰给我倒上茶,“不错啊,很能干,你给我介绍了一个好帮手。”
不错就行了,我也算做了桩一举两得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