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被人这样紧紧抱着,竟是这般安心。
“睡吧。”
“嗯~”
带着几分缱绻与贪恋,乔蒹葭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着这近在咫尺的呼吸,伴着江上寒安稳的心跳,乔蒹葭也渐渐地沉入了浅眠。。。。。。
他们两人,睡得很香。
。。。。。。
。。。。。。
应千照一夜未睡!
萧月奴更是如此!
午时。
南棠皇宫某间大殿内。
铜炉燃着清冷的香,烟气袅袅盘旋而上,却驱不散殿中凝滞的气压。
应千照瞪着大黑眼圈,跪在萧月奴的面前,低着头。
御座旁的软榻上,萧月奴一袭宽衣,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中的匕,眉眼间看不出喜怒,却让整个大殿凝霜。
无论如何,她都是皇朝最有权势的女子。
而且是可以不分青红皂白一言定人生死的人。
殿中还有十几名大臣将军。
陆公复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
广陵学宫的宫正大人坐在陆公复对面,好像睡着了的样子。
另外,还有紫金大将李茂山、新任兵部尚书、易庭被俘虏后的易家新家主易康等人。
除了应千照,大殿青砖之上,还跪着另一人。
楚州将军,吴安。
他是星夜兼程,从楚州赶来金陵报信的。
据说昨天夜里,江上寒遭人突袭,身受重创,气息奄奄,可偏偏——没死!
这就很麻烦。
过了青州,就是楚州,楚州将军虽然接待完了王相与快活楼楼主姚小棠,但是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对待江上寒。
所以,吴安亲自来金陵寻一个圣裁。
良久,萧月奴对应千照轻声道:“罢了罢了,起来吧。”
“你也是为了大棠着想。”
“但是你记住了,我大棠不是以前的大棠了,对待江上寒这种使者,绝对要以礼相待,不可再擅自派刺客,要使臣性命!”
闻言,应千照起身:“臣,知罪!谢太后娘娘不杀之恩!”
同时,楚州将军吴安也听明白了萧月奴的意思。。。。。。
要使臣性命!
要江上寒性命?
要重伤的江上寒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