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老张回答。
“开始!”
刘建国按下启动按钮。
电控柜嗡鸣声骤然升高,液压泵全运转,传动轴飞快旋转。冷却水哗啦啦流进水箱,结晶器开始降温。
“浇!”
两个工人倾斜坩埚,炽热铜水倾泻而出。
橙红色液体注入结晶器,瞬间冒起白色蒸汽。嗤嗤声响个不停,整个仓库都弥漫着金属气息。
沈良死死盯着温度表。
一千二百度。
一千度。
八百度。
“冷却正常!”老张喊道。
传动轴带动结晶器缓缓移动,铜水在里面快凝固。不到两分钟,一根铜棒就从另一端伸出来。
“成了!”刘建国激动得跳起来。
但沈良没有放松。他拿起游标卡尺,测量铜棒直径。
五十毫米,误差零点一毫米。
又检查表面,光滑平整,没有裂纹。
“再来一次。”他冷静说道。
第二次浇铸开始。
这次沈良调整了冷却水流量,传动度也稍微加快。铜水注入结晶器,又一根铜棒缓缓产出。
直径五十毫米,误差零点零八毫米。
沈良嘴角微微上扬。
“继续。”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连续五次浇铸,每一次都成功产出合格铜棒。直径误差控制在零点一毫米以内,表面质量完全达标。
老张拿起一根铜棒,来回端详。
“真他娘的成了!”他哈哈大笑,“咱们真搞出来了!”
王大山也激动得眼眶红。
“沈工,你这脑子,太他妈厉害了!”
刘建国抱着电控柜,眼泪都快流出来。
“我这辈子就没干过这么牛逼的事儿!”
沈良看着那几根铜棒,心里也涌起一阵成就感。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别高兴得太早。”他说,“现在只是初步成功,稳定性还得继续测试。”
“对对对。”老张收起笑容,“得多试几次。”
接下来一周,连铸机进行了连续测试。
从早到晚,不间断浇铸。
铜棒一根根产出,堆满了仓库一角。
过程中也出现过几次小问题。
有一次液压缸压力不稳,导致传动度波动,铸出来的铜棒表面有轻微波纹。沈良调整了液压系统参数,问题解决。
还有一次冷却水箱漏水,差点导致结晶器过热。王大山连夜补焊,总算没耽误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