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袁洪?”
我忍不住抖动着嘴角问道。
袁洪似乎早已习惯别人这么看他,遂面色淡然的冲我点了点头:
“没想到,冷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好大儿,也会认得我。”
我担心自己露馅儿,遂赶紧收敛情绪对他解释道:
“不,不是,好吧,我确实听说过你的一些事,以前时常会有一些奇怪的人主动到我们家找去爷爷和父亲帮忙疗伤,他们之中,偶尔有人会提到一个叫袁洪的人,说他心狠手辣,手段惊人,好多同伴都因为他……”
听我说到这儿时,袁洪突然大笑不止:“胡扯,都是胡扯,要是他们说的那个人就是我,那只能说明他们实在没用,那些人就是这样,自己没本事,还总把喜欢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
“所以……你真的……就是他们口中所提到的……那个?”
尽管我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我还是选择以一个初出茅庐的口吻对其再问一遍。
“这对你来说并不重要”,袁洪迅速收起笑意对我说道:
“你小子只需要问问自己,到底愿不愿跟我合作。”
我:“可你一直也没说,我该与你怎么合作啊?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很简单”,袁洪平静的说道:
“我也不要你给我别的,你只需把你的祖传的洗魄手传授给我即可。”
听到袁洪居然也想要从我这里学到那所谓的“洗魄手”,我不禁心头一紧,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下去。
“其实你真的不必想得太多”,袁洪对我继续劝道:
“我只想要洗魄手,你若是愿意传给我,那我自然会给你好处。”
我:“确实有很多顾虑,第一,我没想过要从你这里能得到什么好处,第二洗魄手我至今学得不全……”
“这倒没什么关系”,袁洪看向挂在室内墙壁上的象形文字拓片,自信的说道:
“你学了多少,就传给我多少,剩下的,我自己可以领会。”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便把话题岔到那些象形文字上,问道:
“这些画,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它们不是画”,袁洪欣赏着这些拓片解释道:
“它们是一种能力的起源,是一切答案的终点。”
我突然回想起孔阑珊院长先前跟我说过的那段与我父母在帕米尔高原上的惊险过往,顿时就明白了袁洪为什么那么钟情于这些古怪的符号,他把那个山洞里面的文字信息,全给拓印出来了,不过,据我所知,那个山洞本身的含义,并不局限于洞内的文字所阐述的内容。
为了想要知道袁洪到底在那个洞穴里获取到了哪些知识,我试探性的继续他道:
“这些看着像是一种很古老的文字,你是研究古文字学的?”
袁洪讥笑一声道:
“以前我对古代文化毫无兴趣,一直觉得,那些东西都不过是每个时代的认知底线所残留下来的痕迹罢了,一切事物都得向前看,正是因为整个世界,都在不断地更新换代,我们才会看到如今的光彩,不是吗?”
我:“可你不懂它们的含义,又该如何研究下去?”
袁洪笑道:
“我说的那是以前,我第一眼看到它们,是在二十年前,从那时起,我就知道自己下半这辈子都会以领悟它们为最终目的。”
我:“二十年前?可我看这些拓片,感觉还很新啊?”
“的确很新”,袁洪用指尖轻轻触摸挂在眼前的拓片,表情享受的说道:
“这些是我最近才得到的,它们比我之前花了二十年时间所收集到那些残次品都要完整,都要珍贵。”
我:“听你这么说,貌似你已经从中领悟到什么了?”
袁洪眼神里透着些许失落:“还算不上领悟,我很确信自己得到的,是最原始,最根本的文字,但它们与我在一起的时间还是太短,我们彼此还处于磨合期,文字里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对我来说还是太少了。”
问了他这么多话,而我最想听到的,就是这个!没错,我现在很肯定,袁洪对这些象形文字的理解,正在朝一个错误的方向持续迈进,,这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