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己让人去太医院请江城江慎,就只等娘娘摆驾阿哥所了”
年世兰将帕子掷回颂芝捧着的金盘里,红唇勾起一抹冷笑:
“说得是。
皇后的手伸得太长,本宫倒要看看,她这次如何自圆其说。
颂芝,替本宫更衣,咱们这就去阿哥所。”
曹琴默怕时间来不及忙道
“娘娘身上这身装扮就很好,咱们即刻出,不必再换了。
且娘娘匆忙赶去,正好显出娘娘心系皇嗣、焦急万分的样子。
年世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绛紫色织金旗装,倒也华贵,只是略显慵懒。
她抬手抚了抚鬓边金累丝凤钗,
年世兰略一沉吟,随即颔:
你说得有理,事急从权,那便走吧。”
她起身便走,颂芝忙唤上几个得力宫女,
一行人匆匆出了翊坤宫。
轿辇早已备好,年世兰与曹琴默各乘一乘,前后脚往阿哥所赶去。
阿哥所内,江氏的院子已乱成一锅粥。
碧纹跪在榻边,死死攥着江氏的手,眼泪糊了满脸:
格格,您撑住,太医马上就来了!
江氏面如金纸,身下的锦褥已晕出点点红色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指甲在碧纹手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孩子……我的孩子……
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江城江慎兄弟并太值太医几乎是被人架着冲进来的,
身后还跟着几个提着药箱的小太监,个个跑得气喘吁吁。
让开!都让开!
江城一声厉喝,碧纹连滚带爬地让到一旁。
江城等人虽是太医,但也是男子,不便直视江氏裙下。
碧纹忙取来屏风隔在床前,
又急急扯过锦被将江氏下半身遮得严实。
江慎隔着丝帕诊脉,眉头越皱越紧。
如何?
江城在屏风外低声问。
不妙。
江慎声音沉,
胎气大动,已有血崩之兆。
这脉象……不像是寻常动了胎气,倒像是……
他顿住,没敢往下说。
碧纹却听得真切,吓得浑身抖:
倒像是什么?江太医,您倒是说啊!
江慎收回手,与兄长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脉象弦滑中带着涩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