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谢娘娘恩典。
她重重叩,额头抵在青砖上,出沉闷的声响,
奴婢与腹中孩子,日后便是娘娘和公主马是瞻
起来吧。
曹琴默将温宜重新放回婴儿车中,声音放得极轻,
你这一胎,月份尚浅,先借着江氏的风头遮掩
你的事本宫会告诉华妃娘娘
你的事本宫会告诉华妃娘娘
本宫会向华妃娘娘进言,
让娘娘向皇上为你讨一个能照顾孩子的嬷嬷
你怀着身子,不要再跪着了。”
刘氏从地上起身,旗装上一角沾了些细碎的尘土。
她没去拍,只垂手站着,姿态越恭顺。
“这竹林子虽僻静,也未必时时安全。”
曹琴默抚了抚温宜的小脸,声音轻柔,话却沉,
“你今日来见本宫,你屋里那个叫春杏的,可知道?”
刘氏摇头,声音也放得极低:
“她不知。奴婢只说来散心,
她以为奴婢是心里不忿江姐姐得了赏赐,出来排遣的。”
“心思倒细。”
曹琴默看她一眼,
“既如此,回去后,该怎样还怎样,切不可露出半分不同。
尤其在那春杏面前,更要谨慎。
你的饮食,本宫会与华妃娘娘打招呼
华妃娘娘手掌宫权,之后定会让可靠之人为你把关查验。
但你自己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刘氏心中大石落地,那股强撑的劲儿一松,身子竟有些软。
她稳了稳心神,才低声道:
“奴婢明白。多谢娘娘费心筹划。”
“不必谢我。”
曹琴默目光转向不远处正警惕张望的音袖和春霞,
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和音量,恰能让她们隐约听见,
“你这孩子是个有福的,
能想到来御花园散心,遇见温宜,也是缘分。
今日风大,公主不宜久留,本宫便先回去了。”
她说着,示意音袖过来推婴儿车。
音袖快步走来,与春霞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回到主子身边。
“奴婢恭送贤嫔娘娘,恭送公主。”
刘氏依礼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