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抓住剪秋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那双深陷的眼眸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本宫的弘晖呢?
本宫的弘晖若还在,如今该有多大了?
该是娶妻生子,让本宫含饴弄孙的年纪了!
剪秋被宜修掐得腕骨生疼,却不敢挣脱,只能低声劝道:
娘娘,您要保重身子啊。
那江氏能怀上,许是命大,但能不能生下来还是两说。
这宫里头,怀上容易,生下来难……
宜修闻言,眼中的疯狂渐渐沉淀,化作一抹阴冷的算计。
她缓缓松开剪秋的手腕,靠在软枕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你说得对。
她的声音沙哑却平静,
怀上算什么本事?
能平安落地,那才是真本事。
青樱都还没长成,这弘时的这些格格哪有资格
生下皇长孙
剪秋心中一凛,忙垂道: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办好这事。”
宜修微微阖上眼,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似在盘算着什么。
不急。
她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如毒蛇吐信,
这弘时的另一个格格,姓刘的那个,
本宫记得她身边有安排人的吧。”
剪秋闻言,眸光微闪,连忙应道:
回娘娘,刘氏身边还有江氏奴婢都安排了人
娘娘的意思是……”
乌拉那拉宜修脸上扬起笑容
“宫里的女人,谁不想往上爬
刘氏和江氏一同入阿哥所,进了弘时的后院
江氏一举怀孕,风光无限
这刘氏的心性再好,心中也总有些不平吧。”
宜修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
“本宫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这不患寡而患不均
最是容易让人失了分寸。
你去传话给刘氏身边那个叫……叫什么来着?
对,春杏。
乌拉那拉宜修微微颔,
让她好好刘氏,多在她耳边吹吹风。
就说……就说江氏这一胎若是男孩,
那便是皇长孙,刘氏这辈子都别想越过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