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丽嫔娘娘这般爱吃酸,莫非是……
安陵容心中一动,却不敢贸然开口,
只是垂眸敛目,安静地坐在一旁。
夏冬春却没想那么多,她咬了一口玫瑰酥,
甜腻的滋味在口中化开,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娘娘这儿的点心真好吃,
比臣妾在家里吃的还要精致。
娘娘怎么一直吃这一看就很酸的梅子?”
费云烟闻言也没有多想
“本宫最近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就突然馋这口酸了。”
说罢又拿起一颗准备放入口中。
安陵容心中越笃定自己的猜测,
犹豫了一会,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
娘娘,嫔妾斗胆……娘娘近日可是觉得困倦乏力,又格外嗜酸?
费云烟捏着梅子的手微微一顿,
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慵懒姿态:
怎么,安答应还懂医术不成?
嫔妾不懂医术,
安陵容垂,声音轻却清晰,
只是嫔妾的在家中时,有姨娘有了身孕时
便有过这样的症状。
嫔妾想着,娘娘莫不是有了身孕?”
费云烟手中的梅子一声掉在银碟里,在寂静的殿中格外清脆。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凤眸圆睁,脸上的慵懒之色一扫而空:
你说什么?
嫔妾、嫔妾只是猜测……
安陵容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忙起身跪伏在地,
娘娘恕罪,是嫔妾多嘴了。
夏冬春嘴里还塞着半块玫瑰酥,
茫然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完全没反应过来生了什么。
费云烟却顾不上理会她,一把攥住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想起自己这个月的月信确实迟迟未来;
又想最近老是犯懒,不想动弹
还有这突如其来的嗜酸……
巧儿
她扬声唤道,声音都带着几分颤,
去、去请太医!不,先别请太医”
费云烟心中算着她若是真怀孕了
那就是那一次贤嫔母女还在启祥宫时
皇上过来看温宜,贤嫔把皇上推到她殿中的那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