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连站立的次序都要刻进骨血里的森严等级。
“皇后娘娘,华妃娘娘恕罪,”
沈眉庄率先开口,声音沉稳,
“是臣妾与莞常在不懂规矩,
一时疏忽,还请娘娘们恕罪。”
甄嬛也连忙请罪:
“臣妾只是想与眉姐姐站到一处,
一时疏忽了规矩,
请皇后娘娘,华妃娘娘恕罪。”
“一时疏忽?”
年世兰轻笑一声,那笑声却不达眼底,
“本宫瞧着沈贵人倒像是‘一时疏忽’,
可这位莞常在——”
年世兰看似主要针对甄嬛,
实是要挑拨甄嬛与沈眉庄的关系
年世兰目光转向甄嬛,带着几分玩味,
“选秀那日便能出口成章,引经据典,
怎的今日连祖宗定下的规矩都忘了?”
甄嬛跪在地上,脊背却挺得笔直。
她抬眸迎上华妃的目光,不卑不亢道:
“回华妃娘娘,臣妾确是一时失察,
与眉姐姐叙旧心切,忘了位次之序。
臣妾知错,甘愿受罚。”
年世兰挑了挑眉,这莞常在倒是有些骨气,
到了这般境地还不肯服软。
她侧看向皇后,似笑非笑道:
“再如何是一时疏忽,祖宗礼法都不能乱。
皇后娘娘,您看这该如何处置?
毕竟您才是皇后,臣妾可不敢越俎代庖。”
乌拉那拉宜修心中冷笑,这烫手山芋倒是抛得干净。
往日里这样的事,向来是她华妃喜欢越俎代庖,
而自己正好收买人心。
今日怎么知道把难题推给自己了?
乌拉那拉宜修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贤嫔曹琴默,
却见曹琴默正低头逗弄着婴儿车里的温宜。
乌拉那拉宜修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道:
“虽说祖宗规矩不可废。
但本宫念在你们初入宫闱,
想来是还对宫中规矩不熟悉,
又是与姐妹情切,才一时失察。”
乌拉那拉·宜修的声音温婉平和,
仿佛一位宽厚的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