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冒出细密汗珠,眼神闪烁,不敢与弘昌对视。
完了,完了,这次可能回不去了
富察佩筠这时道
“玉妍姑娘若想进入皇帝后宫,身边服侍的人可是不能识字
也不能懂医理,你身边那个叫贞淑的侍女,
似乎有些不符合规矩。”
她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贞淑,
仿佛要从她身上找出破绽。
贞淑被富察佩筠的目光看得心惊胆战,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才猛自去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看向富察佩筠
玉妍见状,心中又是一沉,她知道富察佩筠的话暗示着什么。
她连忙道:“太后娘娘,贞淑只是个普通侍女,
她不懂医理,也不识字,只是从小服侍玉妍,忠心耿耿。”
富察佩筠微微一笑,道:
“玉妍姑娘,你这话可不太可信。
贞淑的眼神闪烁,显然是心虚。
而且,只要鼻子灵一点的人都能闻到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这说明她不仅懂医理,还经常接触药材。
在北国,能有这样本事的女子,可不是普通侍女那么简单。”
玉妍的脸色更加难看,
她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但仍然试图辩解:
“太后娘娘,这可能是巧合,贞淑确实不懂医理。”
富察佩筠冷笑一声,看向弘昌:
“皇帝,看来这北国使团真是来者不善啊。”
弘昌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
“使臣大人,看来你们北国对大清的‘友好’,确实另有图谋。
玉妍姑娘与北国世子私定终身,还带着懂医理的侍女进宫,
你们北国这是想在大清后宫安插眼线,还是想谋取更大的利益?”
北国使臣见此慌忙跪了下去
北国使臣额头贴地,磕头如捣蒜,声音颤抖:
“陛下,冤枉,啊,外臣等北国对大清绝无二心,
这都是玉妍姑娘的个人行为,与北国无关啊!
陛下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