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嫔妾。。。”
在弘历的注视下,金玉妍连狡辩都做不到。
“你今日受到了惊吓,身子不适总是要养一养的,贞淑的尸体,朕不是刻薄的人,若是你有心,一口薄棺安葬也是可以的。”
他这次许是下手狠辣了一点,可那又如何呢,玉氏不过是大清最不起眼的一个附庸,对大清的威胁都没有草原来的大。
“即日起,玉氏的贡品增加五成。”
金玉妍跌坐在地上,拿着帕子捂住了脸小声的呜咽。
前段时间刚收拾了一波内务府,抄家下狱的风还没吹到那包衣世家,金氏就自己往他心坎上撞,他可不愧是天选之人,心想事成啊。
浩泽又忙碌起来了,这次带着进忠一起,俩人忙的每天脚不沾地,一时间菜市口也算是热闹喧哗的很。
杀了一批,流放一批,再擢升一批小的包衣家族,最起码能安稳个十年,十年以后这就是他家永瑚的活计,跟他这个太上皇没什么关系了。
细细检查一圈,只有钮祜禄明雅这里被金玉妍做了手脚,弘历不解,弘历沉思。
后宫有孕的不仅只有高曦月和钮祜禄明雅,别的人金玉妍都不懂,偏生要和钮祜禄明雅对上,真的叫人匪夷所思。
清晖阁。
高曦月坐在水榭边,脚已经伸进湖里了,朝雪等人围成了一个人墙,弘历嘴角抽抽,他是不是对高曦月纵容太过了?
“你这孩子若是觉得怀的累,咱们可以直接不要,何必如此。”
讪笑了两下,高曦月挤出一个谄媚的笑:“皇上,臣妾才刚伸进去,这会子太阳正毒辣,水都是温热的。”
活水能温热到哪里去?
“快出来。你的寒症,朝雪费了不少心思调养好的。”
他的经历告诉他,不要辜负任何真心,哪怕是奴才的真心。
“臣妾知错了。”
一碗浓浓的驱寒汤,高曦月最后捏着鼻子喝下去了,其实不会有什么影响,不过这方面弘历不会纵着高曦月。
估算着高曦月是预产期,弘历决定延后今年回宫的时间,乾隆三年十月,高曦月产下两子,永琮和永珏。
十月份的紫禁城还是比较闷热的,圆明园内温度正好,不会炎热也不觉得闷。
俩孩子也是报恩的宝,不大爱哭闹。
一直比较调皮活泼的璟昭自觉自己是姐姐,也稳重起来了。
富察琅嬅那里自然是少不了一番打砸泄,她无法再生下一个带着富察氏血脉阿哥,高曦月膝下却有四个阿哥。
已然有些走火入魔的富察琅嬅把目光放在了富察诸瑛的身上。
一行刚回到紫禁城,剩余的几个孕妇接连生产,钮祜禄明雅生下一个阿哥,陈婉茵也生下了一个阿哥,苏绿筠生下一女。
夜深人静的时候,钮祜禄明雅独自思索,她甚至觉得皇上是可以控制他们生男生女的,她这个儿子,她觉得更像是一种奖励。
虽然说出去很是离奇,钮祜禄明雅就是这么感觉的,连夜又写了一封信回去,告诫母族安分,莫要起什么不安分的心思。
今年大概也算是一个子嗣丰收年,前朝安稳,后宫就更加安稳。
金玉妍被留在了圆明园内,什么时间回去,就好看弘历什么时间会想起来她了,只是禁足而已,比起被废为庶人,待遇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乾隆四年五月,享年八十八岁的富察马齐逝世,富察琅嬅觉得自己后位岌岌可危,哀痛的真心实意,眼泪每日止不住的流。
弘历给了五千两白银的治丧银,永瑚也被派做代表去了富察府邸,能给的哀荣弘历也自觉给到了极致,他可是比着正史上弘历来的。
对永瑚去富察府邸这件事儿,富察琅嬅表现出了极大的反应,弘历不明所以。
富察氏一族少了马齐,也不过是少了一个定海针,剩余的族人在朝堂上也占据着主要的官位,对富察琅嬅惊慌,弘历不大能理解。
他娶得是富察氏的女儿,并非只是富察马齐的侄女,只要富察氏不犯什么谋逆大罪,富察琅嬅没有弑君,真的沾染上什么戕害皇嗣的血,弘历是不会动她的。
废后,比立太子都要麻烦。
乾清宫门前,璟瑟跪的笔直,弘历甚是无语,既然爱跪就跪着吧,也不想想自己提出的要求多么的离谱。
两个时辰以后,富察琅嬅‘虚弱’的扶着惢心和莲心赶到乾清宫。
比如她们母女心照不宣的这台戏,弘历才是真的无语,什么东西,张口就叫自己把永琮和永珏记在富察琅嬅名下。
还要叫富察琅嬅出宫去富察府邸送富察马齐一程,是他这么多年表现的自己太过好说话,叫这对母女觉得可以梦想成真?
这已经不是梦想了,这他妈是瞎他妈想。
“皇上,璟瑟她还年幼,不过是担忧心疼臣妾,求皇上看在她一番孝心份上,饶恕她这一次吧,臣妾日后定然会约束好璟瑟。”
红肿的眼,虚弱的身体,苍白的唇,可惜富察琅嬅生的不是一张楚楚可怜的脸,不然会再增色几分,大抵能搏一搏美色蛊惑这件事。
“早前,朕觉得纵然你对璟兕有疏忽,对璟瑟是真的疼爱上心的,今日这番,皇后,你这是拿朕的女儿做筏子呢。
无论是阿哥还是公主,都是朕的子嗣,你有什么资格嫌弃,还想着要挑挑拣拣?既然身体不适下不来床,勉强支撑着过来的,那就回宫静养吧。
至于璟瑟,朕会给她安排个嬷嬷过去的。永琮和永珏是双胎,一模一样的容貌,无法继承大统的,更遑论朕这个位置,只会是太子的。
打算盘的时候,基本因素还是要考虑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