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山的风,卷起满地残叶!
大明三百载江山,就此,烟消云散。
唯有一帝一宦,生死相随,留尽人间悲与泪。
与此同时一道声音传遍各个朝代,“文臣皆可杀!”
“文臣皆可杀!!!”
“文臣皆可杀!!!”
三声血吼,如惊雷炸响,如厉鬼泣血,天幕之下,历朝文武百官尽数变色。
武将们面色沉凝,看向文臣队列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冰冷的鄙夷与不屑;
而文臣们一个个脸色青白交错,如遭雷击,坐立难安,只觉得那字字句句,都像是骂在自己脸上!
尤其是自诩清流之辈,被看的冷汗直流。
这话虽然说得难听,可偏偏……戳中了他们的痛处。
再看天幕之上,连太监都能以死殉主,而满朝朱紫公卿,却无一人相随。
何其讽刺!
何其可悲!
另一时空,
紫禁城内,李自成一身戎装,踏过鲜血与瓦砾,大步踏入空空荡荡的大殿,阶下,密密麻麻跪满了刚刚投降的大明文官。
他们乌纱歪斜,蟒袍沾尘,一个个瑟瑟抖,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方才天幕中那三声“文臣皆可杀”,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李自成双手负背,居高临下,看着这群软骨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
他缓缓开口,声音粗哑,带着胜利者的肆意嘲弄:“方才你们都听见了吧?你们的皇帝,临死都在说——文官皆可杀!”
一语落下,满殿文臣浑身一颤,头埋得更深。
有人颤声求饶:“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我等皆是被逼无奈,绝非有意对抗大王!”
“我等愿降!愿为新朝效犬马之劳!”
“崇祯昏庸,误国误民,我等早就……早就心向大王了!”
一声声谄媚,一句句背叛,听得人作呕。
李自成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效犬马之劳?”
“你们配吗?”
接着猛地收住笑,眼神骤然变得阴狠:
“崇祯十七年勤政不辍,你们掏空国库,党争误国,临难一死不肯,投降倒是比谁都快!”
“连个太监都比你们有骨气!”
众文臣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李自成缓步走下丹陛,靴底碾过地上的碎玉与血迹,一字一顿:“想活命,不难。”
“拿钱!”
“你们不是最会捞钱吗?”
“不是个个家里良田千顷、金银如山吗?”
“从现在开始,每家按品级上缴军饷,三品以上百万两,以下五十万、十万两不等。”
“交够了,饶你们不死;交不够……”
李自成冷笑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可那股杀气,已让所有人头皮麻。
文臣们瞬间面如死灰,崩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