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阎和岳思璐目光对碰。
近在咫尺的那张满是疤痕的脸,一点点化作了记忆里那副娇俏可爱的模样。
他不碰岳思璐,和她如今的样貌没有关系。
是过不去心里的坎。
能让她待在自己身边,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
“岳思璐,注意你的身份,别让我再跟你说废话。”
陆阎语气变得冷硬无比。
岳思璐浑身一颤,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松开了陆阎的手,人也踉跄的落了地。
“你别生气,我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
岳思璐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然后一副生怕陆阎厌恶她的样子,快的后退了几步。
结果一个没注意。
人就仰倒在了床上。
岳思璐慢慢蜷缩起有着道道疤痕的身体,本就不算高挑的她,越显得悲凉无助。
可即使如此。她的身体依旧在不停的颤抖,或者说在不受控制的痉挛。
她刚刚乞求陆阎的话并不是真的为了博取同情。
是真的受不了了。
昏暗的房间里,除了呼吸声再无其它。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陆阎用力咬了咬后槽牙。
“真特么操蛋!”
暗自垂泪的岳思璐只感觉身边传来塌陷感。
还没等她有所猜测,一道声音就传进了她的耳中。
“一句废话别说,老老实实躺着,过了今晚,什么都给我忘了,不然以后你就自生自灭吧。”
陆阎的声音依旧很冷,但一只滚烫的手却烫的岳思璐浑身一颤。
然后几乎是本能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死死按住。
岳思璐努力咬紧牙关。
可真的咬不住啊!
没过一分钟,房间里就响起了她那独特的哭喊声。
高岭镇。
一身火的陆阎跟一头饿急眼的狮子一般进了夏明珠的房间。
可把这位美妇给欺负坏了。
但夏明珠即使浑身散了架一般的酸软,依旧轻轻抱住了陆阎的脑袋。
然后一下一下温柔安抚。
自己的男人自己最清楚,肯定是在外边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如此。
“我们现在已经稳定了下来,家里的人吃穿不愁,安全也不是问题。
不要把自己弄得太累。
要学会适当的休息,适当的放松。”
夏明珠柔柔的开口,安抚劝慰着陆阎。
脸轻轻在夏明珠怀里磨蹭一下。
那在外边杀神一般的男人,此刻却卸掉了一身铠甲,宛如一个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