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维妮点头淡淡地应了一声,让激动的老刘冷静下来继续工作。
随即,她将目光转向投影画面,看着播放画面中正在行揖礼的陈尘,她内心出现一个大大的疑问。
那就是……
“这臭小子真那么帅吗?”
“我怎么一点没看出来。”
……
与此同时。
某个小山村。
陈平安坐在电视机前,在看到陈尘这惊艳世人的出场后,他赶忙拿起手机记录:
“一袭白衣惊天下,死后风华亦无暇。”
“这个死法很适合我的男二啊。”
“升华到极致,再突然落幕。”
“不错不错,是个好点子。”
“不对不对,看电视呢!”
“尊重尘哥,尘哥无敌帅!”
看着看着……
陈平安的思绪还是忍不住飘回到小说构思上,心里反反复复琢磨着一个问题。
“男二到底要怎么死,才能像尘哥一样惊艳呢?”
……
回到播放画面中。
此刻的舞台中央。
陈尘已经行完揖礼,舞台灯光暗了下来,悠扬的古筝声响起,一束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特写镜头给到他手中的竹笛,他抬指轻按笛孔,唇瓣微启,一声清亮通透的笛音便随着气息漫开,恰好接上古筝的余韵,瞬间将满场喧嚣轻轻压下。
此刻!
无论是场内还是场外!
所有人都被竹笛声牢牢控住了心神,方才翻涌的沸腾与惊叹尽数沉淀,只剩满心满眼的沉醉。
直播间的弹幕也骤然换了画风,密密麻麻的惊叹号换成了细碎的赞叹,满屏皆是:
“耳朵怀孕啦~”
“橙子还会这才艺啊~”
“大写一个六,节目组邀请他看来不是瞎搞啊~”
“真的好喜欢竹笛声,很符合中式古典的清雅意境~”
“楼上牛批,在下只会说好听,还有……橙子好帅,吸溜吸溜~”
……
此刻的陈尘家中。
热芭偷偷瞥了一眼陈尘,她很想问一句“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学的竹笛?”,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终究是没忍心扰了眼前这份清冽空灵的雅韵。
她轻轻转回头,目光锁在电视画面上,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生怕稍不留神,就错过了台上人的半分光景。
陈尘将热芭这番小动作尽收眼底,他嘴角噙着笑并未点破,此刻的他,可是舞台上那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