鑨泠月又在这片大地上找了一段时间,但是又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寻找,也没有找到那个叫做姜姓的部落。
要么是这个部落在更远的地方,要么就是姜姓部落经历过一次改名,现在还不叫姜姓部落。
不过找不到就先找不到吧,现在还不急,到时候能找到的时候肯定就能找到,虽然这是一句废话。
但是有时候越想找一样东西就越找不到,不找它的时候,却很容易就能找到。
而且现在姬麟还没有出生,那么连山大概率也还没有出生。
只要盯紧有熊氏,什么时候姬麟出生了,再去找姜姓部落也不迟。
毕竟姬麟和连山相遇的时候,姬麟看起来已经很大了,大概有十几二十岁,连山和姬麟差不多大,也就是说在姬麟出生的时候,连山也差不多刚出生。
而且连山在漫画中是红头的,那一头红还是很显眼的,他们姜姓部落很有可能都是红头,这也是一个比较重要的线索。
说到连山,就不得不提一句连山的原型炎帝了,也就是那个尝百草的那个。
鑨泠月在抓壮丁的时候,在一条白蛇体内藏了一本小红本,其中记载的是药理医术方面的知识。
营地中的一位叫做白笙的队员在外采药的时候,刚好碰上了这条蛇。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之后,白笙战胜了那条蛇,随后她就将白蛇当做意外收获带了回去。
她想着解剖一番练练手,顺便做个标本,毕竟野外白色的蛇还是挺罕见的。
这将是她最后悔的举动,因为就在她回去解剖白蛇的时候,看到了蛇体内卷成卷的小红本。
白笙在前文明是一个医学生,在经过紧张刺激的八年学习,总算是从那个恐怖的地方毕业。
自那之后她就默默誓,自己就做一个小护士,再也不去碰那又臭又长的医科书。
因为八年的学医经历已经磨掉了她太多的心气,所以在毕业之后她就是想混吃等死。
后来她也算是得偿所愿,除了她加入的是逐火之蛾的医院,在这里她接待了很多伤兵,不过日子也算说得过去。
但是谁能想到,上个纪元勉强躲过的医科书,竟然能在这个纪元追过来。
在拿到小红本的时候,她直接出了尖锐的爆鸣声,她的室友木羽和青遥也是第一时间赶过来询问情况。
结果就看到一只手拿着已经剖开一半还在滴血的蛇,一只手拿着小红本的白笙,那个场景差点没给他们两个吓出心理阴影。
本来应该是他们来安慰白笙的,结果让白笙反过来安慰了他们两个好久,整得白笙有些哭笑不得。
当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两位室友之后,木羽和青遥劝了半天,才让白笙接受了这份工作。
鑨泠月当时就在外面看了全程,本来她都准备另外再安排一份任务给白笙呢,毕竟当时营地里还有另一位医生。
结果白笙就被木羽和青遥劝好了,也不用再麻烦鑨泠月为白笙找一份合适的任务。
不过那另一位医生也不代表着就没任务了,鑨泠月说过营地里的一个都逃不了,都要排队领任务,她说到做到。
于是她又准备了一份药理知识,放在了另一位医生的医药箱里。
这位医生叫做许清,他和白笙不一样,他是一位外科的主治医生。
他的阅历比起白笙要丰富的多,主持过得大大小小的手术大概有几百场,平均到他当医生的生涯中一年要做几十场手术。
他除了对现代医术精通之外,他还精通一些传统医术,可以说是在医学界的泰斗级的人物。
当然这位在前文明并不是在逐火之蛾的医院中工作的,不然他一年中可就不止几十场手术了,一年的手术场数可能就能抵上他整个职业生涯的场数。
在现鑨泠月留下的小红本之后,许清十分坦然的接受了这份任务,他本来就有带过学生,所以这个任务不过是让他回归以前的工作状态中而已。
而且这份任务比起以前的工作,还要更加轻松,毕竟现在这个时代可没有一年几十场手术让他来做,只是带学生而已。
许清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带学生哪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哪怕是梅比乌斯带学生的时候也会觉得头疼。
鑨泠月很快就回到了营地,刚一回来就看到了营地中唯一的艺术生,在空地上作画。
这位艺术生叫做花响黎,也是整个营地中除了帕朵和鑨泠月之外,唯一一个名字过两个字的人。
鑨泠月当然也给他派了任务,正所谓温饱思淫欲,在解决了吃饭的事情之后,人们就容易瞎想。
人这个物种很神奇,吃不饱的时候会瞎想,吃饱了之后就更容易瞎想。
所以精神方面的教育也必须重视,花响黎的任务就是指引这个纪元的人们在吃饱之后的精神教育。
这也算是一个苦差事,但是因为营地里面目前只有这一位艺术生,所以这个任务就只能先交给他去做。
等到后续在这个纪元的人们中遇到好苗子之后,再考虑扩编的事情。
不过等到需要花响黎执行任务的时候,这个纪元的人们的人口应该已经翻一番了,到时候便执行任务,便寻找好苗子呗。
而且其他人的任务也大概率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完全可以抽出一些精力帮忙。
画家,鑨泠月之前也只见过格蕾修这一位小画家,真正的画家她还真没见过,花响黎是她见过的第一位画家。
毕竟在前文明都时候她不是在抗击崩坏,就是在抗击崩坏的路上,怎么可能有时间去看这些。
不过现在她倒是有了一些闲暇时间,打时间的时候,或许可以看看,甚至还可以学习一番如何绘画。
相比于前文明,她只有几年时间紧巴巴的布置自己的谋划,这个纪元她有了更多的时间去布置自己的谋划。
或许这也是她在这个纪元的时候,展现出一些原本被藏起来的性格的原因。
还是那句话,有些人看似戴上了面具,但实际上摘下了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