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也觉得很不忿,她哥去钓鱼,跟贾家有什么关系?
贾东旭去钓鱼又跟他们家有什么关系?
何雨水都开始想她爸了,要是她爸在的话,肯定不会让他们就这么被欺负了。
“贾张氏,你少在这里放屁了,你自己不看好你儿子,跑出去钓鱼了,关我什么事,那以后谁家的孩子看不好都找我了?”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别看何雨柱上次已经找街道过一次了,可贾张氏这个人就是记吃不记打。
下午的时候,易中海还教训了贾张氏,贾张氏又是左耳进右耳出,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所有都是何雨柱和阎埠贵的错,要不是他们去钓鱼的话,怎么会这样?
虽然所有的钱易中海掏了,她儿子还是落下了病根了,之后养身子还需要花钱,这钱必须要让何雨柱给。
何雨柱现在可是丰泽园二厨,肯定是有钱,还要负责给她儿子补身体,补营养。
贾张氏盯着何雨柱那饭盒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不是何雨柱这么天天吃好吃的馋她,她至于逼着东旭去钓鱼吗?
所以这个钱就得何雨柱来给,她就盯着何雨柱回来。
这刚回到家,贾张氏就跟过来闹了。
现在很多人都是在看着何家这兄妹俩会不会因为贾张氏闹就让步。
毕竟,在他们看来,你何雨柱就算在丰泽园这样老字号当厨子又如何,在他们眼里还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小屁孩。
法律?
就欺负你们小孩子不懂这个,能糊弄就糊弄,能欺负就欺负。
“要不是你天天吃好的,又去钓鱼这么馋着我们家,我家东旭怎么会跑去钓鱼,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了,你必须要赔偿我们家一百块钱,你要是不赔钱,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说着还伸出手来了。
“贾张氏,你真是想钱想疯了,你儿子去钓鱼,又不是柱子让他去,跟人家有什么关系,你怎么能这么胡闹?”阎埠贵毕竟是吃人嘴短,呵斥贾张氏。
“阎老西,你不是要你的鱼竿钱吗,找何雨柱要去,他是丰泽园二厨,他现在有的是钱,你要钱,就该去找他去要。”贾张氏哼了一声道。
就算是易中海掏钱赔给阎埠贵了,贾张氏都觉得心疼。
在贾张氏看来,易中海现在所有的一切,以后都是贾东旭的,现在赔给阎埠贵钱,还不等于是他们家赔了?
“别在这给老子胡搅蛮缠,我没义务给你看孩子,你自己看不好你这么大的儿子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你让我赔钱,你有法律依据没有?”何雨柱冷声道。
贾张氏都已经豁出去了,知道何雨柱现在有钱,就是要讹何雨柱一笔钱,“我不管,都是你去钓鱼给闹得,你就得赔钱,我不管,你要是不赔钱,我就赖你家不走了。”
“你不赔,我就在你家吃你的,喝你的,住你这。”
贾张氏叉着腰,一副蛮横的样子。
这无理取闹的样子,就算是大人都要退避三舍了。
可何雨柱还是那个何雨柱,当年还没开国的时候在大前门下卖包子,让人用枪指着头都不肯被人不给钱吃包子的人,怎么会怕贾张氏这两下。
“好,大家都做个证,我去把街道的陈主任请过来评评理,是贾张氏赖着在我家门口这,讹诈我。”何雨柱不满道。
何雨柱又要去找街道,这倒是在有些人的意料之中了。
前面那两次贾张氏闹都没有占便宜,众人心里都对何雨柱有数了,这小子不可小瞧。
贾张氏之前就被街道狠狠给批评了,要是这次还闹的话,街道还指不定怎么惩罚她。
贾张氏害怕了。
贾张氏立刻战术性后退了两步了,街道可是有权力把她送去劳动教育思想改造,上次陈主任就跟她说过这个事情了。
贾张氏不过是想要从何雨柱这讹点钱,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
贾张氏想的很简单,以为现在还是旧社会,街道那就是官府,寻常百姓冤死不告官。
没想到傻柱又要去找街道。
“何雨柱,你天天就知道街道街道,人家街道那么忙,怎么天天都有空搭理你一个小孩子。”贾张氏怒不可遏道。
何雨柱知道,贾张氏这是恼羞成怒了。
“而且,就算是街道来了又怎么样,还不是你去钓鱼了,才害得我儿子也跟着这样,现在都落下病根了,就让你赔钱,又有什么不对吗?这不是你应该的吗?”
“就因为你去钓鱼,弄得我儿子才动了心思,抛开道理不说,你就没有半点责任吗?”贾张氏还在强撑着,但气势没那么厉害了。
何雨柱跟贾张氏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贾张氏非要闹,那就去找街道好了。
“柱子,你等会,等会,这事儿都是你贾婶做的不对,她一把年纪了,糊涂了,你就别闹了,我现在立刻让她回去。”易中海其实刚才就在屋子里,听着贾张氏闹着。
易中海没想到自己说了很多道理了,贾张氏愣是半点都没听进去,何雨柱刚回来就找何雨柱去闹了。
而且连跟自己商量都没有商量。
明明这次贾东旭的医药费,赔给阎埠贵的钱,还有贾东旭后续补营养的钱,易中海都说了包了,他都弄不懂,贾张氏还非要去找何雨柱闹什么。
他那里知道,贾张氏是为了能够有钱进她的养老小金库里,是借着贾东旭来讹钱。
易中海感觉贾张氏就是在拖着自己后腿。
现在何雨柱可不好对付,得抓着了机会才能对何雨柱出手,贾张氏还这么莽撞冲上去。
就为了那么点钱,又要把街道招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