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想占你的便宜甚至睡了你,我为何还会用冷水浇醒你?”
“再说,你瞧瞧你的衣衫衣扣,是不是完好无损?”
苗玉婧眨了眨眼,觉得聂东山这番话说得倒也没错。
聂东山继续宽慰道:“我承认我不是啥好人,但我聂东山有我的做人原则和底线。”
“那就是绝不仗势欺人,绝不把女人当玩物!”
“我一向敬重敢作敢为、有担当的男人,敬重洁身自好的女人!”
“苗护法可能杀人如麻,但刚才的举动,分明是一个宁折不弯、宁死不受辱的烈女!”
“所以苗护法完全可以放心了,今天夜里我极有可能会杀了你,但绝不会欺负你!就算要杀你,也会让你干干净净地上路。”
苗玉婧仔细瞧了瞧聂东山,现这小子眉眼周正,身上再次散出凛然正气,而丝毫没有上次所见的那种流氓相!
“你真的不会乱来?”
苗玉婧直直地盯着聂东山的眼睛,“那你为何叫你媳妇她们出去,而只留我们两个在屋里?”
聂东山解释道:“我叫她们出去,是为了换衣服。刚进来时我浑身湿透,你是知道的。”
“另外,刚开始我确实准备用流氓手段吓唬你、威胁你,让你不得不按我的要求行事。”
“但现在,我放弃了那种手段。”
“因为用那种手段对付一个宁折不弯、宁死不受辱的刚烈女子,我实在是做不出那种事儿。”
苗玉婧像完全看待一个陌生人一样,打量着聂东山。
聂东山的眼眸深邃沉稳、言谈举止洒脱大气,不像骗人的。
但苗玉婧仍旧流露出惊惕和疑虑之色。
聂东山只好再次表态:“其实童小青并不是我媳妇,可我对她很有好感。”
“如果我欺负了你,她肯定再也不会接受我了。”
苗玉婧盯着聂东山又瞧了一会儿,突然道:“你能相信我吗?”
聂东山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相信!”
“那好,你先把我腿上的绳子解开,把我的两条胳膊全部复位。”
“没问题!”
聂东山答应完毕,当真解开了捆住苗玉婧双腿的绳子,然后托着她的胳膊一架一推,轻轻复位。
苗玉婧活动下手腕,又整了下头和衣衫,盘腿坐在了炕上。
“我承认我杀人如麻,但我也有我的做人原则。”
苗玉婧轻声道,“那就是有恩必报,有仇必复!”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前提是,绝不涉及男女之事!”
聂东山拱了拱手:“抛开立场来讲,其实我们是一路人。”
“请问令尊如何称呼?”
“姓苗,名开山,绰号铁蝎子。”
“令府何处?”
“向南六十里,苗家花园。”
“令尊有何本领、擅长哪种法术和兵器?”
“我爹山医命相卜,无一不通、无一不精。至于兵器么,随手取用之物、皆可用来杀人。”
苗玉婧话锋一转,正色道,“如果你想打我爹的主意,我建议你还是算了。因为你得罪了他老人家,就算阴曹地府的判官亲自送你还阳,你也只能借尸还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