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行。”
知道他现在正对贺封君愧疚,拿这个栓他。
贺遇臣小小翻了个白眼,转身脱衣服。
贺持谨吹了个流氓哨,吊儿郎当地笑。
“啧,大哥你现在的身材不行啊,阿行那书呆子没准都要比你壮。”
“嗯~大哥还是很有料的嘛!”
“唉,我果然还是随了咱贺家的根儿,跟你一样白~”
“……”
贺持谨无视大哥的各种眼刀,然后他就会收获一只处于最“脆弱”时期,没什么攻击力,生无可恋的大哥。
此时不好好调戏,更待何时?
贺遇臣冷笑,这张破嘴,总有一天来个人治他。
不过,那天到来之前,他很有可能就被自己打死了。
一块在空中旋成“魔毯”的湿毛巾,精准盖到贺持谨头上,终于盖住了那张嘴,世界清净了。
贺遇臣趁机裹上浴巾,闪身跑路。
连洗澡都没有独处时间,也没能静下心联系得上系统。
贺遇臣与贺封君床上躺平。
贺封君有些话想要问大哥。
而贺遇臣则想赶紧联系系统。
但是!
——“你干吗?!”
两兄弟都怀心事,都有点心不在焉的,直到贺遇臣感觉到左边被子被掀开,躺进来个人,才猛地起身。
贺封君跟着弹坐而起。
两人一前一后,目瞪口呆地瞪着“老实巴交”躺在床边边,双手交叠放到胸口的“乖宝宝”贺持谨。
贺持谨闭眼半天,耳边没有那俩任何动静,他只得偷睁一只眼。
正正巧巧对上贺遇臣面无表情的脸。
视线稍移,往后一瞧。
哦哟,卸下眼镜的贺封君,眼神看着竟比贺遇臣还要锋锐。
一道道目光跟小刀似的,嗖嗖往他身上扎。
他轻咳两声,索性完全睁开双眼,耍无赖。
“我从小到大都没跟你睡过几次,睡睡怎么了?我不是你亲弟?你搞偏心?”
贺遇臣皮笑肉不笑。
没记错的话,是你小子小时候不愿意跟他们睡的吧。
倒打一耙?
他第一天知道他偏心吗?
不知道君君有洁癖?
“啧,君君啊,洁癖这毛病,能治!我这不特地来帮你脱敏治疗吗?”
贺封君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