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打不过时兰,就是时兰这个气势吧,瞬间就把他压倒了,生不出一丝反抗之心。
韩霁茗刚把贺遇臣的伤处理好。
两人的手都还握在原地,听到动静,齐齐扭头。
一脸呆滞地瞧他们打闹。
小宝: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贺遇臣:唉。
柏栩南一个人就能抵两百只鸭子。
“以后我们家厨房!一定要贴一张时兰禁止入内的告示!”
“还说?”
mI1o见时兰追打柏栩南的模样,拍手哈哈笑,趁机挠柏栩南肚子两下。
惹得他更大声哇哇叫。
躲又躲不掉,骂又舍不得骂,狼狈极了。
经过厨房,里头两人举着锅铲菜刀,探出脑袋。
原斐面无表情,周思睿一脸为难。
真是,鸡飞狗跳。
好热闹。
贺遇臣的眼睛耳朵跟着他们走,完全被吸引了注意力。
*
深夜时分。
从贺遇臣的房间里,传出一阵压抑的哭声。
mI1o停在门外,不敢进,也不敢退。
那哭声越来越失控,哭嚎着,伴着深呼吸,像闷得透不过气来。
声嘶力竭,无法隐忍,断断续续,一阵一阵。
最后声音开始变形,混入了喘息、抽噎。
有时候突然停了,停得毫无征兆,让人心跟着悬起来。
没过多久,就又响了起来。
仍然断断续续,越来越喘不上气。
可他似乎只能出“啊……啊……”这样单调短促的气声,每一次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卧室内,贺遇臣揪着被子,长长的一条人,弓成了一只虾米。
蜷缩着,颤抖着。
直到张了张嘴,再不出声音。
身心都是空洞,像是灵魂被剥离了肉体,剩下巨大的虚无。
最后到底是昏过去,还是睡过去,不得而知。
门外的mI1o靠着墙,蜷缩坐着。
心疼、无力。
*
又一日清晨。
贺遇臣收拾妥当,打开房门。
今天要去录制《天籁计划》决赛。
下楼来,大家都在客厅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