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啊,你从小就聪慧,怎么这件事上愚笨了很多?”
“还请恩师教诲。”葛明拱手施礼。
“你对于很多事物都有一些与众不同的想法,陛下让你去军营,就想看看你是不是有一些有利于军队的想法,只是苦于没有借口,结果你居然去了青楼。”
“恩师,那是太子带着学生去的,学生对青楼一点兴趣都没有。”这话说的更是言不由衷,要说没兴趣是假的,要说多有兴趣也未必,其实主要还是好奇,毕竟穿越一次不容易,连青楼都没去过,那无法深刻体会古代的文化氛围。
“呵呵,如果你师哥和师弟去青楼,为师必不会阻拦。如果为师有个女儿,要是女婿去了青楼,为师必定要打断他的腿。”
葛明凌乱了,难道说?葛明不敢往下想。
“好了,为师带你见见朝堂上的诸公。”
房玄龄领着葛明,拜见这个拜见那个,其实不少人都认识,毕竟参加过一次仲秋晚宴。葛明有后世做商务的经验,要是后世见这么大的官可能有些虚,但是这一世就完全不同了,一帮番茄炒蛋都没吃过的人,身份再高见识也有限啊。
这种自身的优越感,再加上得体的言语,虽然年幼但是显得如鱼得水,还有那么一些不卑不亢的意思,受到不少老大臣的好评。
后来房玄龄跟杜如晦、长孙无忌等重臣聚在一起,葛明也就插不上话了,趁机出来见见其他人。
要是不给尉迟恭行礼,会被尉迟恭拍死。不但尉迟恭来了,王德顺,张聚德,李德利全都来了,反正除了叔叔还是叔叔,见人就叫叔叔肯定没错。
要是不见见秦琼秦二哥,葛明觉得对不起自己。虽然秦琼的年纪葛明差不多可以叫爷爷,但是葛明在心中永远是叫二哥的。
李靖要见见,打突厥这可是行军大总管,老爹以后就在人家手下混饭吃。
李绩依旧豪爽,布莱克社会出身的人看来大多如此,不过古代较好豪强出身,习性难改。
程咬金也要见见,这人的名声和智慧远诸多武将。
叔叔伯伯一圈下来,广受好评。年纪小,嘴巴甜,有才华,此时的葛明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在武将眼中要不是瘦的风干鸡一般,堪称完美。
都暗暗可惜,葛庭玉一身好武艺,这个嫡子居然一点皮毛都没学到。
“阎大哥,阎二哥,怎么你们也来了?”葛明看到了阎立德和阎立本,内心十分欢喜。
阎立德问到:“贤弟,你这话什么意思?”
“小弟以为只有身居高位的,今天才有资格陪着陛下狩猎。”
“也不对,还有好些没品级的太监、宫女、亲卫。”
阎立德摇摇头,笑着说到:“好了贤弟,刚才哥哥见你在重臣中如鱼得水,怎么见了我们哥俩就没个好话了呢?”
葛明笑着说到:“太熟了,想不到好听的话。”
阎家哥俩嘿嘿一笑。
阎立本说到:“不过贤弟说的没错,我们哥俩品级不够,也不会打猎,但是会画画呀。陛下让我们哥俩随行,把狩猎的情形画下来。”
葛明眼胡子一转,笑着说到:“记得多画几幅,送小弟百十张,小弟打算学画了。”
“百十张?你还真敢说。要不是吃你饭食嘴短,我们哥俩必不会帮你画什么餐单,现在想想都绝对痛苦。”
“痛苦,二哥为何说痛苦呢?”
阎立本良久之后才说到:“每一本都一样,那是匠人做的事。”
葛明嘿嘿一笑。
“两位哥哥放心,食为天每月都有新菜推出,那么每月都要画几张菜单,每月保证都不一样。”
“你快拉到吧,你说什么我们都不上当了。不过贤弟啊,几幅对联的下联能不能告诉我们,我们保证不说出去,你是不知道,自从看到那三副对联,我们兄弟想了很久都没想出下联来,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阎立德和阎立本都以建筑、绘画见长,作诗、文章之类的确实不那么精通,对联对他们来说难度有些大了。
葛明在两人耳边耳语几声,两人听后直拍大腿。
“妙啊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