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摸摸脸颊,讶然一笑,摇晃着脑袋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刚推门进去,就见得上官沅芷坐在桌前小口喝茶。
而黎秋梧在桌子上放了个煮着黄酒的小炭炉,此时,她正将一大包枸杞往罐子里倒。
跟不要钱似的。
姜远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哎呀,师妹,别倒那么多,虚不受补。”
黎秋梧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
“什么虚不受补!越虚越得补才是。
庄子里的牛,犁完三亩地,还得喂精细草料呢。”
“得,你高兴就好。”
姜远叹了口气,索性抓了把枸杞当瓜子当零食,咔咔往嘴里扔。
黎秋梧嗲声说道
“哟,夫君,妾身还以为你要好一会才回来呢,这么快就回来了,得大补特补。”
姜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撑着下巴,干脆不搭理她了。
黎秋梧自生完孩子以后,也愈的彪悍了。
姜远感觉,在阴阳人这方面,已有些不及她了。
上官沅芷美眸含笑,问道
“夫君,我这般安排刘姑娘,你不会怪我吧?”
姜远拉了上官沅芷的手,双目含情
“怎么会?你的安排用心良苦,我怎会不懂。”
上官沅芷叹了口气“夫君懂就好,妾身还以为夫君会觉得我太过强势了。”
姜远笑道“哪有,你比其他达官显贵家中当家主妇,通情达理万倍。
能娶到你,何其有幸。”
上官沅芷开心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姜远正色道“当然有那么好!你与另一个我很爱的女人极像。
你没嫁过来前,我觉是世上最通情达理的人是她,现在又多了一个你,真好。”
上官沅芷闻言,柳眉头立即竖了起来
“你说的那个女人是谁?小茹?清宁?
不对,你说的是我没嫁过来前,她们是后进门的。
姜明渊,你在外边还有其他女人?还早过了我?”
黎秋梧将枸杞一扔,双手叉腰,怒目而视
“姜明渊,你底还在外边藏了多少女人?!”
姜远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没有了!”
上官沅芷哼道“那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姜远嘻嘻笑道“娘子别生气,你们误会为夫了!
我说的另一个我很爱的女人,是我娘!咱们的娘亲!”
上官沅芷一愣“娘亲?什么意思?我…哪里像娘亲了?”
姜远解释道“你怎么不像了,你看啊,我娘对我爹管的那叫一个严。
可是在外人面前,又极为护着我爹。
无论我爹蹲天牢,还是做了什么千夫所指的事,我娘都不离不弃,她是真敢为了家拼命的。”
“你们没嫁过来前,家中大小事物,皆是我娘在操持,从无出过差错。
我娘的名声不论在朝堂,还是坊间,那可是人人皆赞的。
芷儿如今安排起家事来有条不紊,与我娘差不离了。
且,说话的口气,办事的风格,都与我娘极像。”
上官沅芷摸了摸下巴,喜道
“娘亲的确是贤良淑德的典范,妾身与娘亲相比,还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