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慧淑隔着靴子使劲挠着脚后跟,柳眉皱得紧紧的,脸上还有些烦躁。
姜远一看便明白了,她在这里烧了大半天火,使得冻疮作了。
冻疮作起来,胀痛还是小事,那种挠心的痒,却是没几个人能受得了的。
“怎么了?冻疮又作了?”
姜远跳下大坑,随口问道。
刘慧淑见得姜远拿着罐头下来,不好意思挠了,连忙站起身来:
“有一点点不舒服,没事的。
侯爷,您要热罐头吗,小的再烧点火。”
“不用,别烧火,罐头瓶放明火或炭火上烤,会炸开的。”
姜远捡了根枯树枝拨出一些热灰,将罐头瓶放了进去,朝刘慧淑笑了笑:
“正好,这点罐头够咱俩吃。”
刘慧淑看了看那快见底的罐头,摆手道:
“小的吃过了,我不饿。”
姜远却拍了拍身旁:“风大,坐着吧,你吃过啥了就吃过了,当我不知道你的饼和罐头都没有了么?
你把自己仅有的一点饼分了我,我又怎能吃独食,都是相互的,你对我好,我自然也得对你好。”
刘慧淑见得姜远让她挨着坐,又听得姜远这般说,顿时欢喜起来。
特别是那句‘都是相互的,你对我好,我自然也得对你好’,更让她心花怒放,乖乖的在姜远身旁坐了,挨得紧紧的。
她刚坐下,又忍不住去挠脚后跟,姜远见状,笑道:
“你隔靴搔痒,有用吗?”
“啊?”
刘慧淑闻言,脸色一红,连忙将手收了回来,在喜欢的人面前,抓脚实是不雅之举。
她可不想让姜远觉得,她是一个抠脚的女汉子。
姜远却道:“你把鞋与袜子脱了,放在火堆上烤干。”
刘慧淑听得这话,双手摆成了风扇,慌乱不已:
“不用不用,小的真没事。”
刘慧淑哪敢脱靴子,她倒不是怕姜远看她的脚,反正他又不是没看过。
只是,这些日子里行军,所有人都没脱过靴子。
虽然这天气极冷,但脚上还是会出汗的,刘慧淑又烧了这么久的火,可以想象一脱靴子会是个什么味道。
姜远岂不知她的顾虑,笑道:
“没事,谁的脚没味道。
你将受潮的鞋袜烤干,我再帮你揉一揉冻疮上的淤血,让其散开。
但你别自己抓,抓破了就麻烦了。”
“把脚拿过来。”
刘慧淑哪肯:
“侯爷,真不用…”
姜远伸手捉了刘慧淑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