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上!”
路连和与王寒将长火枪背在背上,拎了横刀紧跟在姜远身后。
众人奔进洞内后,才现这里面极为宽广,洞道倾斜向上,还修了台阶筑了工事。
此时那台阶的尽头,刘慧淑提了把大刀,正与一个倭人杀得难解难分。
她没什么具体招式,挥了大刀一味猛,有点一力降十会的意思。
而那倭人使得长短双刀,身形虽没有刘慧淑高大,但比她灵活,刀法极为凌厉,两人打得有来有往。
而刘慧淑的手下也与一群倭人,或谢老四的手下杀成一团,互有死伤。
“上!”
姜远持了横刀冲上前去,很不讲武德的,将与刘慧淑对战的那个倭人捅死。
那倭人也是死得冤,他本想使个火焰术烧死刘慧淑,怀里的药丸还没掏出来,便被赶来的姜远在后背捅了一刀。
刘慧淑也一愣,她没想到姜远一个侯爷会下这种黑手。
她原本是想亲自了结这个倭人,吐一吐心头恶气的。
姜远见得刘慧淑表情有些怪异,笑道
“咱们一向讲究,能群殴就绝不单打独斗,弄死敌人就是赢。”
刘慧淑却是不答,拎着刀又奔着另一个倭人杀去。
倭国流寇杀了她众多亲人与乡亲,今日她是非要亲自杀上几个流寇不可,否则何以算报仇。
而姜远的人何其多,一下冲进来上千人马,且他们同样不讲武德,围上敌人后便一涌而上乱刀齐下。
有想逃跑的,水卒们甩了身后的火枪就是一枪,也不管中枪的死没死,赶上去后还要补一刀。
什么样的将,带什么样的兵,济洲的水军都是一个德行。
洞内的海贼与倭寇不过百十人,功夫不大便被杀了个干净。
刘慧淑幽怨的看了一眼姜远,她带着人潜进来,除了头前十几个敌人是被她们偷袭所杀,后面的硬是一个没捞着了。
“兄弟们,跟我来!”
刘慧淑一跺脚,呼喝着自己的手下,提了刀奔出洞去,朝不远处的一排木屋杀去。
姜远紧随其后,出得洞口一看,只见得洞口下方是一个如浅锅的盆地。
这个盆地极大有数百亩之广,足足占了整个岛三分之二的面积。
盆地四周长满了林木,林木之后建有许多大宅,楼阁重重雕梁画栋。
姜远暗骂一声“段束夏与马庆仕这俩狗东西,在丰洲装穷,却在这岛上建了座小皇宫啊!”
此时盆地的南面传来火枪的声音,樊解元领着千余人马,追着一群穿丰洲水军号衣的人狂杀。
这岛上有五百丰洲水卒驻守,说是海防,敢情是在给段束夏与马庆仕当家丁护院。
“连和、王寒,带着人去与樊将军合围丰洲水卒,马庆仕与段束夏的家眷一个都不能放跑!”
姜远吩咐一声,带着鹤留湾的老兵,与百十水卒朝刘慧淑杀去的那排木屋赶去。
那里是倭国流寇的聚集之地。
火土岛的大部分流寇,被引去了木萝湾,此时留守的不过三四十人,又怎是报仇心切的刘慧淑等人的对手。
再加上有姜远助阵,火枪齐射之下,任何忍术、刀术都白搭。
夕阳渐斜,火土岛正西的悬崖边的大石头上,摆着数十颗流寇的脑袋,刘慧淑捂着流血的胳膊,带着一众手下面朝大海而跪
“爹、娘、大哥,孩儿替你们报仇了,你们在天之灵安息吧。”
“爹、娘!安息吧!”
刘慧淑的一众手下,泪流满面,对着家方向高声呼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