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刚才他们自己招认的杀了官差之外,并没有谁指控他们伤了人命。
再加上,段束夏与马庆仕在丰洲搞得民怨沸腾,这是朝廷的失职。
百姓心里有怨气,若不公正处之,以后这种事还会有,不仅仅只是将刘赖子等人杀了,就能杜绝的。
而刘赖子本是渔民出身,虽已为贼,但终归算大周的百姓。
她作恶,律法会惩,她有怨,也给她一个泄的口子。
所以姜远对她的咆哮也不甚在意,反而认真回应了她的质问。
谢老四听得姜远会对刘赖子酌情考虑,忙道:
“大帅,小的也是被逼无奈啊!”
姜远回头看向谢老四:
“哦?你也被逼无奈?谁逼的你?也是马庆仕与段束夏逼的你?”
谢老四眼珠转了转,暗道姜远如此大费周章的来钓自己。
定然是丰洲城出了问题,马庆仕与段束夏此时说不得已经完蛋了,此时不往他们身上推还等什么时候。
按照主谋共犯来论,马庆仕与段束夏才是主谋,自己不过是从犯,有罪也应不至死才对。
谢老四投降时,打的就是这么个主意,连忙说道:
“没错,是他们逼的!小的原本是丰洲水卒小校,是马庆仕让小的扮作海贼作乱,以掩盖他们贪墨之事,都是他们指使小的干的!”
姜远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谢老四见得姜远笑了,心下也松了口气,脑袋猛点:
“正是正是,马庆仕与段束夏官大,小的不敢不从啊,大帅明查!”
姜远嘿笑一声:
“那既然如此,本侯问你,火土岛上有多少丰洲水卒?
他们的家眷是否都在那上面?你们藏的赃银在哪?”
谢老四眼珠又一转:
“对对对,马庆仕与段束夏的家眷都在火土岛!
岛上有兵卒五百,至于他们贪的那什么赃银,小的不知道他们藏哪了。”
姜远神色不变:“你不知道?你即为马庆仕与段束夏的心腹,你给本侯说不知道?”
谢老四见得姜远目光如剑,哪敢与其对视,忙低下头去:
“大帅,小的哪是他们的心腹,小的不是啊,小的只知道他们初一十五,会往火土岛运银子,但绝不会告诉小的藏哪。”
姜远目光一冷:“段束夏与马庆仕藏赃银,本侯或许信你不知道。
但你抢的财货在哪?”
谢老四稍一愣,连声狡辩:“小的没敢藏,全交给段束夏的长子段宏涛了。”
姜远轻哼一声:“你也觉得本侯傻?”
“没有,小的怎敢!小的真的没有私藏,大帅明查啊。”
谢老四听得这杀意森森的话,打了个哆嗦,嘴上这么喊,但心里却抱有侥幸。
若是他能剩得一条命,那些钱财还是他的,若是供出来,那这些年海贼不是白当了?
再者,与马庆仕、段束夏比起来,他谢老四才藏多少财货?
谢老四打的好算盘,若姜远起出段、马二人藏的那些银钱来,说不定就会将他那点小钱无视了。
但他哪知道姜远是什么性格,一两钱子对侯爷来说都要紧得很。
更别说谢老四劫这么多船,还卖黑旗收保护费,那财货之物定不会少。
段束夏与马庆仕贪的赃银,姜远是动不得的,那些钱是要还给百姓的。
而谢老四藏的,则是济洲水军的战利品。
姜远冷笑一声:
“谢老四,你不老实,本侯好好与你说话,你当本侯傻。
你不招,本侯不信你的手下也不招,换个人来问也一样。
来人,将谢老四塞进火炮,让他乘风上西天!”
谢老四闻言大惊:“大帅,小的真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