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懂了,这就去拿人!”
木无畏让桅杆上的传令兵打出旗语传令,各战舰纷纷放下舢板,朝岛礁驶去。
舢板上的水卒,一半持刀拿绳,一半持火枪,进得岛礁后,但凡觉得有异动的海贼,当场就开枪。
谢老四捂着脑袋叫道:“别打,我等服了!”
不多时,谢老四与一众海贼皆被上了绳索,水卒们驾了他们的船出了岛礁,靠向姜远的战舰,将他们一一吊了上去。
这些海贼被吊上去后,也被押在桅杆下蹲着。
这回好了,先前还打生打死的两股海贼,此时都成了阶下囚,且还面对面蹲一起了。
他们两股人马素来不合,且还有大仇,此时蹲一块怎会安份。
“呵,谢老四,你也有今天。”
刘鱼龙与谢老四蹲得极近,一口老痰吐他脸上。
“你他娘的敢侮我!”
谢老四大怒,起身就往刘鱼龙身上撞去。
刘鱼龙也不甘示弱,脑袋一埋朝谢老四的下巴顶去。
其他的海贼见状,也纷纷互相喝骂对撞,他们手脚虽被捆住,但不是还有嘴么。
于是乎,你咬我我咬你,惨叫与骂声此起彼伏。
“住手!”
船上的水卒拿了刀鞘,没头没脑的一顿乱砸,这才将他们分开。
刘鱼龙与谢老四红着眼,相互瞪着,谁也不服谁。
“要不要放开你们,让你们在打一场?打输了的扔海里,打赢了的就地砍头,如何?”
姜远听得响动,迈步出了舰桥,声音不高,却寒意十足。
谢老四抬头一看姜远,他倒是比刘赖子有眼力得多。
见姜远的气势,便知他是这些战舰的统帅,连忙收了怒色,露了个讨好的笑:
“这么将军…不,大帅,小的愿归在大帅旗下听用!”
姜远嘿笑一声:“在我旗下听用?我需要一群海贼听用么?”
谢老四忙道:“小的对丰洲海域极为熟悉,又熟水战,您让小的往东,绝不往西。”
靠着桅杆的刘赖子听得这话,目光中尽是鄙夷之色,嘲讽道:
“谢老四,你真是当狗当习惯了,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条野狗。”
谢老四怒道:“刘赖子,你不也投降了么!你有什么资格笑老子!”
刘赖子哼一声,却是不答话了。
姜远眼珠转了转:
“将这几个贼,押进舱室。”
鹤留湾的老兵们上前按了刘赖子、刘鱼龙与谢老四,将他们三人押进大舱室。
“跪下!”
老兵们在他们三人的膝窝各踹了一脚,喝令他们跪下。
姜远一撩袍摆,在太师椅上坐了,目光在刘赖子、刘鱼龙、谢老四的脸上扫过:
“尔等海贼为祸丰洲,今日落本侯手上,也是罪有应得。
尔等可知犯的都是死罪?!”
刘赖子道:“我自知是死罪,我手下的兄弟都是被我逼着当海贼的,你要杀便杀我一人就是!”
刘鱼龙急声叫道:“与我妹子无关,她一介女流之辈无甚能耐,是我带头落草的!要杀便杀我!”
刘赖子见刘鱼龙要帮他挡罪,急道:“二哥!你不要胡言!”
刘鱼龙梗着脖子对姜远道:
“都是男子汉大丈夫,杀人不过头点地,该是谁的罪便是谁的罪,都是我干的,冲我来!”
姜远摸着下巴看看他二人,问道:
“你们还是兄妹?”
刘赖子与刘鱼龙还未答话,谢老四却抢先道:“大帅,他二人正是兄妹!
他们原本是丰洲南冲村的渔民,杀了丰洲水军与府衙役十数人,进海当了海贼!
大帅,跟着他们的贼人,皆是同村与邻村的,绝无不是什么被逼的!
他们不仅劫掠商船,还杀官差,此乃造反之罪,定要全部斩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