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四回过神来,忙命手下的几十条船往回撤。
商船上的申栋梁等人,见得战舰上二轮射击,仍是命中率极低,也怔了怔,随后一思索便也懂了。
海上浪涌太大,战舰起伏不定难以瞄准,再加上姜远与木无畏怕误伤商船,哪里打得准。
申栋梁见得谢老四要跑,也不装了,高喝道:“给我开火!”
商船上的水卒们早已瞄了许久了,听得令下,齐齐扣动火枪扳机,“砰砰”声顿时大作。
谢老四的船队本就离商船极近,再加上他们忙着调头跑路,怎会想到商船上会突然难。
商船上的水卒们使的,又是这些海贼从未见过的火枪,海贼们毫无防备之下,顿时被打死数十人。
与此同时,谢老四手下船队中的一艘船上,突然传来惨嚎声。
谢老四回头一看,见得三四个手持长刀的汉子,捅死几个海贼手下后,往刘赖子那些被杀空了的船上跳去。
那几个人,正是马庆仕派来知会谢老四来此劫船的人。
谢老四突然有些懂了,那几个来报信的人,是济洲水军的人,这他娘的商船也是个诱饵,是专门来钓他的。
谢老四也顾不得派人去杀那几个奸细,急声叫道:
“咱们中计了!快走!”
此时,商船上的水卒再次装填好火药,又是一轮齐射,再次射杀一大片海贼。
刚才这些海贼有多叫嚣,此时惨叫得就有多大声。
但谢老四的手下必竟是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对驾船之术极为熟练。
虽然被吓破了胆,但本能还在,加上海上本就宽阔,几十条船快散开,往来时的那片岛礁方向逃窜。
这些海贼以为跑得够快就能活命,他们哪知道,他们一旦远离商船,才真正踏上了死路。
远处的战舰怕误伤商船,火炮射击时不敢打得太近,这回就再无所顾虑了。
“轰轰…”
十艘战舰上的六十门火炮再次威,这次打得就准了许多,数艘快船被直接命中。
木头制的船一旦被打中,结果就只有沉海一条路。
谢老四也不简单,见得战舰上打来的铁球密集,连忙打出旗语,让所有船分散逃。
但他却忘了,他们来的时候是顺风,逃的时候就成逆风,他们的快船再快,又怎快得过带轮子的战舰。
此时那十艘战舰不再用火炮轰击,拉开一个大包围圈追了上来,不消片刻便赶至。
这些战舰一靠近,便往快船上投掷震天雷,顿时爆炸声四起,大火熊熊。
与此同时,战舰上的水卒持了火枪精准点杀,快船上的海贼不是被炸死,就是被火枪打死。
而刘赖子与刘鱼龙因为紧靠着商船,反倒不在战舰的攻击范围内,从而躲过了这场劫难。
但他们兄妹俩也被吓得半死,此时见得谢老四退去,他们又怎不会趁了这个机会跑路。
刘赖子小声道:“二哥,咱们也快走!这些官军连谢老四都打,也定不会放过咱们!”
刘鱼龙怎会不知厉害,忙吩咐手下兄弟倒船。
“砰!砰!”
数声枪传来响,刘赖子旗舰桅杆上的风帆缆绳被打断,申栋梁喝道:
“尔等贼人,最好不要枉动,否则杀无赦!”
刘赖子见提桅杆上的风帆绳索被打断,又见得上百把黑铁管瞄准了他们,又有一艘巨船驶了过来,就知道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