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诬陷军中将领,擅动刀兵视同谋反!
我济洲水军就在城外,尔等动一个试试!”
孔校尉即已决心跟着马庆仕一条道走到黑,哪还管这许多:
“休得胡言!尔等海贼盗匪还敢叫嚣,拿了!”
孔校尉刚喝完,木无畏与李星辉,以及两个老兵已然暴起难。
他们知晓藏在暗中的段束夏与马庆仕铁了心要杀他们,说再多都已是无用。
既然如此,不如先下手为强。
虽然敌众我寡,但讲武堂出来的弟子,脑子里根本没有投降的概念。
哪怕面对千军万马,也敢一战。
木无畏快出刀,猛的一划,离他最近的两个水卒被斩中面门,当场一命呜呼。
李星辉也不差,长刀从下自上斜撩一刀,将他身前的一个水卒开了膛。
鹤留湾的两个老兵更狠,右手出刀的同时,左手也已摘了腰间的军弩,抬手便射,当场钉死两个。
而他们手中的横刀也没闲着,快直刺而出又捅死两人。
他们四人在眨眼间就弄死七个水卒,直到那七人倒地,其他的水卒才反应过来。
孔校尉见得木无畏等人居然如此凶悍,大惊之下高呼道:
“一起上!杀!”
众多水卒听得号令,持了刀呼喝着冲杀而上。
木无畏大吼出声:“结阵!”
李星辉与两个老兵立即与木无畏的后背贴上,结了个铁桶阵。
“当当当…”
刀兵碰撞之声如打铁,即便木无畏等人结了铁桶阵,面对数百兵卒的围攻也是有力不逮。
无数把长刀从四面八方砍来,他们就只有招架的份,哪里还杀伤得了敌众。
好在丰洲的水卒大多时候是以水上作战为主,为方便跳帮战,配的全是长刀,而非长矛。
若是他们有长矛在手,木无畏等人第一回合就得被扎得全身是眼儿。
但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不好过,顷刻间四人全皆挂了彩。
李星辉双手紧握着长横刀,边招架斩过来的刀兵,边对木无畏道:
“木兄,我等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来,你带着账本回去找先生,带了人来为我们报仇!”
木无畏双目通红,咬牙道:
“一起杀出去!”
李星辉急声道:“能走一个已是万幸,木兄不要犹疑!否则咱们都得死在这里!”
鹤留湾的两个老兵也道:
“木少爷,只有你活着出城,才能为我们报仇!”
木无畏也知此时若优柔寡断,便再无生还之机,只是让他舍下同窗,扔下老兵叔伯,他又实难做到。
李星辉不给木无畏更多的时间去决断,低吼道:
“我数三个数,三声之后,我与两个叔伯变换为锋矢阵,为你犁出一条血路来!
你趁了机会杀出去!”
木无畏紧咬着牙,眼睛酸,用力一点头:
“无畏定回来与你们报仇!”
“好!”
李星辉侧头对两个老兵道:“二位叔伯,咱们要拼命了!一!”
“二!”
两个老兵齐声大吼,接着吼出来个‘二’来。
孔校尉见得李星辉等人到了这时候还数数,冷笑一声:
“尔等贼人,今日便是尔等死期!”
李星辉鼻子里哼了一声,便要喊出‘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