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紧要的是派出战舰,前往鱼潭岛去把漕帮的贼众剿个干净,将牛角、牛筋取回来。”
樊解元见得姜远这么淡定,唉声叹气的一拍手掌,朝叶子文下令:
“叶校尉,你带着人在此清理尸,再搜一搜城中还有漏网的没有!
本将军带着战舰去漕帮总舵!”
叶子文大声领命:“诺!”
樊解元又看向姜远:“侯爷,您不去?”
姜远摆摆手:“我去做甚,区区几个贼众,你去就行了。
本侯回去连夜提审张旺父子,虽然好像与张兴没关系了,但还是得让张旺亲口招供才安心。
再者,那牛角、牛筋从哪道关卡进来的,咱们也仍不清楚,不查清此事,日后恐会有大麻烦。
咱俩各干各的活!各司其职!”
樊解元听得姜远这么说,也不再废话,抱了抱拳,领了百十人急急忙忙出城去了。
姜远看了看杜青:“杜兄走吧,这里没有高手与你过招了,咱们先回府衙。”
姜远与杜青领着一群护卫匆匆回到府衙,就见得王长冲在公堂之上焦躁不安的转圈圈。
王长冲听得脚步声,抬头一看,喜道:
“侯爷!您可回来了!怎么样,漕帮的人都被打尽了吧!
方才杨柳巷爆炸声连连,下官实是担忧您的安危。”
姜远道:“没什么好担忧的,漕帮完了。
你将张旺父子提上堂来,咱们再审!”
王长冲听得姜远说漕帮完了,忙问道:
“那东郭泰可曾捉住了?”
姜远答道:“死了。”
王长冲悬着的心顿时落了地,暗道,那东郭泰死得好啊,他不死,自己晚上都睡不着觉。
王长冲心里也是有计较的,他嘴上说是担忧姜远的安危,实则他是为自己担忧。
若是被那东郭泰跑了,姜远他们拿到了牛角后定然就会离开建业,那东郭泰就得将怒火撒他身上。
王长冲身边没有杜青这样的高手,也没有重兵保护,东郭泰要来杀他易如反掌。
东郭泰一死,于王长冲没了威胁,就算漕帮还有几条杂鱼漏网,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下官这就将张旺父子提出来过堂!”
王长冲脚步轻快,哼着小曲,去地牢将张旺父子提了出来。
这回,姜远就不让王长冲来审了,亲自坐上了高堂。
衙役们一戳水火棍,喊了声威武,张旺父子被拖上了公堂。
姜远往堂下一看,只见得张旺父子浑身血糊拉渣半死不活,胸前衣衫上还有个烙铁印子,手指上的指甲也没了。
“樊解元与王长冲这俩货够狠,也不怕将人打死了。”
姜远腹诽了一句,提了惊堂木一拍:
“张旺!张康宁!你二人还不肯招么!”
张旺坚难的抬了抬头,声音不高,却反过来威胁姜远:
“丰邑侯,你无凭无据,竟敢对我父子如此,他日这仇老夫必报!”
张康宁叫道:“姜远!你到现在还没有找出所谓的大量牛角、牛筋,就快放了我们!
不要以为你是侯爷,就可以无法无天!迟早有人来取你狗命!”
姜远冷笑道:“张旺、小宁子,想不到你父子俩挺能扛,到这时候了还不肯招!
居然还敢反过来恐吓本侯,真是好胆!”
张旺嘲笑道:“丰邑侯,你还想给我父子二人上刑意图屈打成招么,有种打死我们好了!
你无凭无据,陷害国戚,你也好不了!”
姜远哈哈笑道:
“张旺,你也配自称国戚!?
放心,本侯没有动不动就给人用大刑的嗜好,你们以为除了大刑之外,本侯就奈何不了你们?
可笑至极!”
张旺讥讽道:“你少装公正廉明,若不是你指使樊解元与王长冲,我父子岂会落得这般!
你用不用刑,我父子都没什么好招的!”
姜远一拍惊堂木,喝道:
“张旺、张康宁,你们硬扛不招,是等着漕帮东郭泰来救你们,还是等着他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