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觉得,张旺通倭之事,或许与皇后娘娘、张大人无关。”
姜远抬眼一笑,将赵欣拉在怀里坐了,问道:
“蔓儿有什么看法?”
赵欣搂着姜远的脖子,分析道:
“你看,张旺若是真有皇后与张兴助力,江南道早在他们手中了。
江南之地如此富庶,做哪样不挣钱,何需冒了大险,与倭人交易军资?”
姜远在赵欣脸上香了一口:
“你想的和我差不多,但这还是不能排除张兴、张康夫的嫌疑。
你想想,钱氏倒台不过两年,张皇后诞下太子才一年。
即便皇后与张大人助力张旺,张旺也没那么快掌住江南道。
且,江南道的世家门阀倒了后,这里的田地、山林、湖泊都被收归朝廷,张旺想做这里的新门阀,也无田地可控,他就只能从商业下手。
今日张康宁这般作死,只能说明他心急,不能排除张兴的嫌疑。
如若张康宁低调些,假以时日,江南道未必不会落张旺手中,垄断这里的商业贸易。”
赵欣听得这话,思索片刻后,柔柔一笑:
“还是夫君聪明,想得全面,蔓儿想当然了。”
姜远笑道:“不是你看不全面,是你以往对钱不在意。
你想想,谁会嫌钱多,张旺与倭人倒卖军资,万一就是想多挣钱呢?
世上有种人,大钱要捞,小钱也不放过,早上起来看见坨马粪都要揣兜里,他是不会在意马粪会不会弄脏衣服的。
张旺想要垄断江南道的商业贸易,定然需要海量的银钱。”
赵欣趣笑道:“那明渊有没有早上起来拾过马粪?
我听说,陛下给你赏赐时,你就只要钱。”
姜远讶然,赵欣也学会了打趣了,看来爱的滋润,使得她渐渐开朗了。
姜远哈哈笑道:“那必须捡啊,某人用金线制贴身衣物,我不辛苦点,将来那谁过了门,我连做衣服的钱都拿不出来。”
赵欣俏脸一红,附耳说道:
“蔓儿穿了,要不给你长长眼?”
姜远两眼瞪得滚圆:
“你…你…你这调调跟谁学的…”
赵欣哼了声:“让你编排蔓儿!”
恰好此时樊解元与杜青,领着李茜茜进来,见眼前这情形,咳嗽一声提醒。
赵欣大羞,连忙站起身来站在姜远身后,抬头看着舱顶,又复高冷之色。
杜青只当没看见:“姜兄弟,杜某想先送李姑娘回城。”
姜远连忙应了:“好,我再派鹤留湾两个护卫,与五十水卒与你,保护好茜茜姑娘。
哎?你要亲自送?啧啧…”
杜青见得姜远这副鬼样子,怎不知他所想,张嘴便要解释。
李茜茜连忙抢先屈膝行礼:
“侯爷容禀,今日小女子实是受了惊吓,是小女子求杜少侠送小女子的,请侯爷恩准。”
姜远的目光看了过去,似能看透人心,笑得古古怪怪:
“随便了,都一样,准了准了。”
李茜茜欣喜的看了一眼杜青,连忙又朝姜远行礼。
姜远想了想,又道:
“李姑娘先行出去相等,本侯交待杜少侠几句。”
“嗯。”
李茜茜柔柔一笑,先行出了舱室。
姜远站起身来,勾住杜青的脖子:
“杜兄,别说兄弟我不够意思,我教你几句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