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皇亲国戚,不思报效君恩,倒反天罡通敌资敌,还想活么!”
张旺脸色又一变:“丰邑侯,你空口白牙一开一合,就言老夫通倭?!
人证?!呵!在哪!口供又在哪!你将我儿堵了嘴,你跟老夫说口供?!”
被按在一旁的张康宁使劲摇头,表示他没招。
姜远嘲讽道:“堵你儿子的嘴,是本侯嫌他聒噪!
你儿子与倭人搅在一起,被本侯捉了个现形,你还有何话说?”
张旺哼道:“老夫行商,自要结交四海商贾!
丰邑侯,你仅仅是见得我儿与倭人在一块,就污蔑我张家倒卖军资,这是欲加之罪!
还是说,你是冲着老夫之兄长与皇后娘娘来的!”
姜远咂咂嘴:“张旺,你比你儿子嘴巴厉害多了,能言善辩,还会给人扣罪,不愧是商贾。”
张旺冷笑道:“老夫说的是事实!”
姜远哈哈笑道:“本侯说的也是事实!张旺,你还是配合本侯彻查为好。
那倭人已招了,他说你家卖给他十万牛角,一万斤干牛筋,五万匹蚕丝,没错吧?”
张旺听得这话,脸色终于大变。
“爹!井上没招!是李茜茜那贱人说的!”
张康宁顶掉了嘴里的破布,嘶声急吼。
文益收抬手一掌劈在张康宁的后脖子上,将他打晕了过去。
张旺听得这话,刚起的惊慌又稳了下来:
“丰邑侯,李茜茜不过一歌妓,她的话,你也信?”
姜远见得张旺脸上的神色变了好几次,心中有了数:
“信,怎会不信?正因为她是歌妓,不懂何为军资,本侯才更信她。”
张旺的脸顿时又变,知晓今日肯定难脱身了,朝护着他的男子使了个眼色后,阴狠的再看姜远:
“丰邑侯,你信又如何?没有实证,老夫会凭白让你污蔑么?”
姜远笑道:“没事,本侯会去找。”
张旺冷笑道:“那你找着再说!”
就在这时,那护着张旺的男子突然出手,手中的软剑直刺李茜茜而去。
“想杀人灭口?!”
杜青闪身挡在李茜茜身前,左手一撸剑鞘,青锋长剑如游龙急刺而出,剑尖抵在软剑的剑尖之上。
岂料那软剑突然一软卸了力道,而后像一条灵蛇一般,绕过杜青再次刺向李茜茜。
李茜茜花容失色,惊叫一声,闭了眼等死。
杜青轻哼一声,手挽数朵剑花,将那男子刺出的软剑再次挡住。
哪曾想,那男子的软剑再变,如绳索一般往李茜茜脖子上缠去。
杜青也是第一次见着如此诡异的剑术,长剑急抖,如长棍击蛇。
急刺出九剑,剑剑往那男子周身要害上招呼。
那男子根本不回剑自救,任由杜青的剑往他身上刺。
青锋剑刺在他的腰腹上,出当当之声,还带冒火星。
杜青大惊失色,这男子身上藏了铁板或软铠,青锋剑刺不透。
杜青情急之下,撒手弃了剑,同时整个身体后仰下坠,仰天踹出一脚,将攻向李茜茜的软剑踢偏了。
杜青顺势往后一滑,揽住李茜茜急退,与此同时,左手在腰间一探,拔出一把火枪来。
“砰!”
一声枪响,那使软剑的男子身形一顿,定格在原地,额头上出现一个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