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若乱说话,而姜远万一又放了张康宁的水,那她的下场,不是一死了之就能解决的。
姜远见得张康宁威胁李茜茜,笑道:
“小宁子,我只不过试一试你,你就慌了。
你心里没鬼,你慌什么?
你不威胁李姑娘,我还真不知道她知情,正想放了你呢。
你看,现在就没办法了。”
张康宁听得这话脸都绿了,慌声骂道:
“姜远,你还是与小时候一样阴险无耻!”
姜远哈哈笑道:“过奖,小伙伴们都这么说。”
张康宁恐吓道:“姜远,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认!
有种你动我试试!没有天子圣旨,你敢去查我家?你别把自己的侯爷身份看得太重!”
“那随你吧,你知道的,我从小就不信邪。”
姜远懒洋洋的笑着,抬头看向杜青身后的李茜茜:
“李姑娘,你是聪明的女子,今日你说与不说,本侯都不强求。
但你要知道,如果本侯拿不下小宁子,你可能会有些麻烦了。”
李茜茜听得这话更慌,瞬间懂了姜远的意思。
如果姜远办不了张康宁,她也活到头了。
此事过后,张家是绝不会让她活着的。
杜青转身对李茜茜露了个笑脸:
“姑娘照实说就是,杜某在此,谁人都害不了你!
侯爷在此,整个大周都害不了你。”
李茜茜看着杜青那柔和的笑,与霸气的话,惊慌之情立即平稳了下来。
就好似杜青的笑有种魔力。
当然,那霸气的话,才是让她安心的根本。
李茜茜对杜青回以柔笑,权衡片刻后,迈出一小步来:
“我说。”
张康宁吼道:“你敢!”
姜远声音一冷:
“小宁子,别逼我亲自动手!若我动手,你就不再是掉半截牙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江岸上突然驰来一大队人马,与两辆豪华马车。
那两辆马车刚一停,其中一辆马车钻出一个中年男子,与一个青年男子来,朝樊解元招手呼唤:
“樊将军!误会!误会!”
而另一辆马车上,下来一个穿淡红官袍的中年官员,也朝樊解元呼喊:
“船上的可是樊将军!下官建业府尹王长冲前来拜见!”
樊解元手搭眉头往岸上看了一眼,转头对姜远道:
“侯爷,张旺与建业府尹王长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