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谢过将军、公子搭救。”
姜远连手都没摆一下:“无妨。”
樊解元却是一改先前的冷酷之色,黑脸上尽是笑意,豪气大:
“哎,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保民安良,乃本将军之本分嘛!”
樊解元这话说得好听,好似先前擦着李茜茜耳朵射出去的那一箭,不是他放的一般。
李茜茜似根本不记得这事,朝樊解元礼节性的一笑,算是回应了。
姜远对樊解元这种厚脸皮,前后不一之态,已是习以为常了,目光转再次转向画舫,朝文益收等下令:
“将画舫仔细搜上一遍,将刚才那狗屁公子哥给本侯找出来!”
文益收等人听得吩咐,冲进画舫舱室,将吓得尿了的张公子,一把从桌下拖了出来。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我是当朝户部尚书的侄子!你们敢!”
张公子放声大叫,拼命挣扎,连忙报字号,这回不装了。
文益收抬手一巴掌扇在张公子的脸上:“呵!户部张大人的侄子?你真敢说!
你若是,就不会瞎了狗眼了,敢拦侯爷的路!”
文益收说这话不是没道理,张兴与姜守业是知交好友又是盟友。
姜远见着张兴也得叫声叔父。
以姜、张两家的关系,这人若是张兴的侄子,他不可能不认识姜远。
姜远也不可能不认识这狗屁张公子。
张公子挨了两巴掌,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战舰上放下绳索来,将他拉了上去。
同时被拖上战舰的,还有半残的井上雄野。
杜青看着被拖上来的井上雄野,很是不屑:
“阁下比上一个使鬼王斩的倭人差远了,杜某还以为你多大能耐呢。”
井上雄野闭口不言,都落到这般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打不过是事实。
但那双小绿豆眼里,却尽是恨意。
杜青见井上雄野瞪着他,也不以为意,长剑归鞘后,抱着胳膊吹着口哨走到一边,又恢复懒洋洋之态。
樊解元却不惯着他,一脚将他踹飞至姜远身前。
又提起张公子,一起扔了过去。
姜远背着手看着井上雄野,与张公子,淡声道:
“尔等胆挺肥,阻我水军的路,还敢动刀抗法,呵,知道死字怎么写的么?”
井上麻野还未出声,张公子色厉内荏的叫道:
“你们水军敢动我!知道我是谁么!
我是户部尚书张大人的侄子张康宁,我爹是张旺!
你们谁是樊解元,今日不给本公子一个说法,你们都要完蛋!”
樊解元听得张康宁自称是张兴的侄子,又言他爹叫张旺,顿时虎眉皱了起来。
显然,他是听说过张旺的,不禁看向姜远。
姜远也是一愣:“你是张大人的侄子?”
张康宁见得姜远脸变了色,从地上爬了起来,神气自现,指着姜远骂道:
“怕了吧!今日你们杀我家奴,打伤本公子,又抓本公子的贵客,你们这群狗东西胆子不小!”
刚爬回战舰的文益收与六子,见得张康宁指着姜远骂,一脚踹在他的膝窝上,将他踹跪下:
“大胆,敢冒犯侯爷,你想死么!”
张康宁听得侯爷二字,一个激灵,而后又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