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公子一个面子。”
李茜茜微低了头,俏脸紧绷:
“张公子,小女子虽非完璧之身,却也自重以好,此事恕小女子不能答应。”
张公子伸出一根手指头:“一千两。”
李茜茜又福了一礼:“一万两也不行。”
“啪!”
张公子抬手一耳光扇在李茜茜的脸上,狞声道:
“好你个贱人,能给你一千两,是瞧得起你!
你特么还装清高,臭婊子还立牌坊,你若是贞洁烈女就不要出来卖!
你能为了诗便跟穷酸书生睡,装什么装!
你还不是本公子花大价钱请来的!”
李茜茜被扇倒在地,没想到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张公子,竟有这么恐怖的一面,吓得花容失色。
“来人,将她押下去!”
几个护卫立即上来,将李茜茜按住,便要拖下去。
李茜茜倒也不哭,咬了咬银牙,抬头就往柱子上撞去。
“拦住她!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张公子也没想到,李茜茜一个歌妓,竟然如此刚烈,船舱里顿时乱成一团。
就在此时,外面水军的战舰上,再次传来大吼之声:
“前面的画舫听着,十声之后不让开道,后果自负!”
张公子大怒,李茜茜在这寻死觅活,让他失了颜面。
水军也在嚎丧威胁他,真是岂有此理!
他早看得清楚,那水军打的将旗是“樊”,那就是济洲来的水军,他还真不怕。
原因无他,张公子的来头也不小,他乃当朝户部尚书张兴的亲侄子,樊解元在他眼里就是个屁。
可怜樊解元,到哪都被人看不起,先是蜀中的车申白,而后又是这张兴的侄子。
樊解元一个水军大都督,混得跟阿猫阿狗一般,在大周属独一号了。
张公子暴怒之下,一把撩开帘子走出舱去,井上君也走至舱门后往外张望。
那李茜茜抱着船柱子也不肯动,她打算趁了机会找水军呼救。
于是,众人的目光齐朝水军的大船船头上看去。
只见,那船头上站着许多人。
一个英武俊朗,一身白衣劲装的青年男子站在船头正中,既有侠气又有将气,两者结合在一起,化成一个帅字。
站在这英武男子左侧的一对青年男女,也不差。
男的样貌同样英武,女的倾国倾城,且这两人身上还透着一股沉稳与贵气,一看便知非同寻常。
而右侧,则是一个全身着甲,脸如古桐色,杀气腾腾的中年将军。
两艘船上的人皆在相互打量。
没错,那站在巨舰船头中间,帅得没谱的年轻男子,正是鹤留湾第一帅,燕安贵妇们的梦中情郎,杜青。
其他三人,分别是姜远、赵欣与樊解元了。
那帘子后的井上君,突然伸手一指战舰上的赵欣:
“张公子,这个滴,我也要,你滴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