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的,明渊你等会…”
赵欣被吓了一跳,慌乱的将小册子合上藏在枕头下,心脏跳得似要蹦出来一般。
“怎么办……现在要如何……”
姜远来得突然,使得她手足无措。
稍顷之后,赵欣稍稍镇定了一些,从包裹中翻出一块白布铺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气后,将舱门打开。
赵欣声如蚊蚁:“明渊…进来吧。”
岂料姜远并不进来,站在门外细细打量着她,一脸关心的问道:
“蔓儿,你怎的了?脸怎么这么红?哪儿不舒服?”
赵欣连忙摇头:“没…没有…”
姜远眉头一皱,伸手探了探赵欣的额头:
“别不是吹了江风着凉了,也没烧,怪事。”
赵欣抬起头来,媚眼看向姜远,轻唤一声:
“明渊,蔓儿真没事,你进来坐会吧,我去打水。”
姜远见得赵欣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松了口气:
“现在还打什么水,开饭了,走,去吃饭。”
赵欣一愣:“啊?”
姜远见得赵欣奇奇怪怪的,再次问道:
“你真没有哪不舒服?”
赵欣有些失落,摇头道:“没有。”
姜远拉了赵欣的手:“既然没有,就先去吃饭。”
大舱室中,樊解元已经在等了,见得姜远与赵欣过来,连忙招呼入座。
赵欣心不在焉的坐了,一粒一粒的扒着米饭,时不时的偷瞟一眼姜远。
但姜远却一边吃饭,一边与樊解元讨论着到了平东都护后,从哪对倭国的战舰下手。
两人讨论到兴头上,樊解元翻出一份海图来铺在桌上:
“侯爷请看,这是前人绘制的浊海的部分海图。
此处有环礁,若我是倭国战舰的将领,会将船藏在这里,可攻守兼备…”
姜远拿着筷子戳了戳那块地方:
“他们若是藏在这里,给上岸的倭贼提供补给,反倒好办,用火炮轰他娘的。
只是,咱们不知道他们有多少战舰,就怕他们会结了战阵,以蚁群之术冲击咱们的战舰…”
二人这一讨论,便到了深夜,赵欣有些落寂的独自回了舱室,独坐床前等到了深夜,却再没听见姜远来敲门。
如此过了两日,船到江陵时,短暂的停留了一会,接了杜青后,再次启程。
到得第三日,赵欣已是从满心期待变成了极度的失落,而后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只因这几日,姜远与樊解元不是在推演平东都护府的局势,就是在与杜青、樊解元喝酒。
根本没有其他任何心思。
赵欣甚至出现了幻觉,认为那诗是自己单相思过度,自己仿了姜远的笔迹,写来蒙骗自己的。
那本小册子,也是她从姜远那偷来的。
赵欣本就有些心理问题,如此一来,将自己弄得恍恍惚惚,居然真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