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到底看看,南门已破,其他三门同攻,萧千秋能不能守得过来!”
传令兵大声领命:“诺!”
姜远又对戚威道:
“戚威,你带五百骑兵绕过府衙,将西门过来的叛军骑兵,引入南城主街道!
其他人,暂跟本侯退回南门!”
戚威立即领了命,点出五百骑兵,往叛军骑兵所在位置杀了过去。
姜远也不怠慢,率剩余一千右卫军骑兵立即调头往回撤。
姜远虽没有一鼓作气破了府衙,但形势却已占了优,再蛮干就不划算了,没必要拿将士们的命去填。
此时前去诱敌的戚威,已与叛军骑兵打了照面,他也不接敌,策了马便往回跑。
叛军的骑兵将领,见得戚威不过五百骑,哪会放过,率了手下千余骑兵紧追着戚威不放。
当叛军骑兵将领,追进南城主街道中段时,就见得燃着大火的南门处,上千官军骑兵冷冷的看着他们。
“不好!快退!”
叛军骑兵将领也是久经沙场之人,见得这情形,岂不知中了埋伏,连忙一勒缰绳,呼喝着手下骑兵往回退。
早就占据主街道两侧房顶的右卫军,岂能让他们这般退走。
“砰砰…”
“呼呼…”
房顶上的火枪与弓箭齐,叛军骑兵哪里躲得了,顿时被火枪打得满身是窟窿,或被射成了刺猬。
可怜叛军这一千骑兵,一个官军也没杀着,便全送了命,人尸与马尸将整条主街道都堵了。
姜远见得叛军骑兵全歼,沉声下令:
“耿校尉!缓步推进!往西门方向压过去!与车金戈里应外合!”
“诺!”
耿校尉领了命,让弓箭手与火枪兵顺着屋顶往前压。
步卒则持了盾牌长枪,结了阵后从主街道往前推进。
就在这时,从西门方向的主街道冲来数千叛军。
这些叛军也以盾牌手,长枪兵打头,弓箭手在后的阵形,将一个死鱼眼老头,与一个妖娆的女子护在中间,往府衙方向奔来。
这俩人,不用多想,便是宜陵城府尹萧千秋,与其长女萧春柳了。
他们怎会领着数千人从西门退回了呢?
难道西门被破了?
或者西门不要了?
当然都不是。
就在一炷香前,正在西门与车金戈打得有来有回的萧家父女,突然听得南门传来天崩地裂的声音。
父女二人回头一看,只见南门火光冲天,又听得马蹄如惊雷,顿时骇然。
他俩心底齐齐叫了一声不好,官军果然在南门外有埋伏,现在攻城了。
萧千秋抓着一个传令喝道:
“快去南门看看怎么回事!官军来了多少人!”
那传令兵连滚带爬,下了城头骑了快马往南门奔去。
萧千秋满脸焦怒的看着南门方向,骂道:
“不是让那丁清平去放火烧山了么!
南面山林怎不见一点火光,官军倒先攻来了,当真是该死!”
萧春柳柳眉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