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叛军有神仙坐镇,能在呼吸间,将城墙与城门恢复原样,那就另当别论。”
车云雪美目大亮:
“侯爷是说,让人假扮成丁清平的手下,带着炸药过去,根本不叫门,直接炸?”
姜远笑道:“你说得对!正是如此!
南门有两千五百叛军又如何?
只要炸药将城门或城墙炸倒,我不信叛军还有一战的勇气!”
车云雪拍掌献策:“妙啊!那丁清平还带了两辆大车出来,咱们正好可以拿来拉炸药!
离得稍远,城头叛军看不真切,待到得靠近城下,他们就算现不对也来不及了。”
姜远又揉了揉车云雪的头,赞道:
“你真聪明!与本侯想得一样!”
车云雪见得姜远又揉她头,一双大眼眯成一条缝,目光如水:
“是侯爷厉害呢,雪儿哪及万一,还得跟着你多学。”
姜远咳嗽一声,连忙将手收了回来,暗道自己这手有毛病,这习惯很不好。
姜远正了正神色,转身对暗处的戴骁唤道:“戴校尉!”
戴骁策马上前,一拱手:“末将在!”
姜远沉声下令:
“你派人回林中,让耿校尉将铺设在山林路口的炸药取回,立即来此向本侯复命!
另,派人通知戚校尉的一千骑兵,沿着山林边缘向本侯靠拢!
再知会张副将,收了炸药后,也往此处靠拢!
一个时辰后,本侯要见到他们!”
“诺!”
戴骁领了命,立即派出人去传达将令。
姜远又吩咐文益收:
“老文,带着老兄弟们,再从右卫军中挑选出十个机灵、勇猛的袍泽来,换上叛军的衣衫!”
“诺!”
文益收领了命,让人将叛军尸的衣衫扒了换上。
又让人去车云雪先前藏身的位置,将丁清平遗在官道上的那两辆大车拖回来,以用来拉炸药。
姜远见得事情安排妥当,侧头看向车云雪。
车云雪似知道姜远要说啥,撒起娇来:
“侯爷…”
姜远满头黑线:“你刚才杀敌砍瓜切菜猛得一塌糊涂,你现在撒什么娇…本侯不习惯!”
车云雪哪管那许多,攥着姜远的手猛摇,夹着声音调子拉得极长:
“侯爷…”
姜远实是有些吃不住她这套:
“行了行了!不会赶你走!撒手!”
“侯爷,你真好!”
车云雪见得逞,俏脸上的表情得意至极。
暗道,果然苗医娘娘说得对,会撒娇的女子惹人疼。
苗医娘娘不就是因为没那个女魔头会撒娇,才被那女魔头抢了心上人的么。
姜远见得车云雪这副样子,暗叹一声,转身对六子道:
“将你的短火枪给一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