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大碍。”
萧千秋松了口气,眉头又紧锁起来
“柳儿,官军怎有这种妖…有这种天威一般的器物,这城怕是难守啊!”
萧春柳放下小玻璃镜,柳眉一抖
“父亲大人勿慌!方才孩儿看得清楚,那些罐子飞上来炸开后,靠里面的碎石、陶片等物杀人,对城墙、门楼威胁不大。
可让将士们见着官军扔上来罐子时,趴在垛口后,并以木盾护身!
投石机抛投有时间间隔,趁这空档用八牛弩,先射投石机!”
萧千秋顿时心中大定“吾儿大智,这么快便看出破绽!”
萧春柳又摸了摸脸上的伤处
“世间再好的器物,皆有破绽,只要找出来便有破解之法。”
萧千秋也不迟怀疑,忙叫来一个校尉,命他将萧春柳的法子传下去,并准备八牛弩还击。
那校尉依法而行,命叛军士卒见得城下罐子砸来时便趴下,果然伤亡大减。
叛军们见得这法子有效,惊慌之色渐退。
开始用八牛弩还击,又将车金戈的投石机射毁两架,射杀操持投石机的官军十几人。
萧千秋见得这情形,死鱼眼中的惊慌尽散,哈哈笑道
“柳儿,你这法子有用!官军奈何不了咱了!”
萧春柳的眉头却是紧皱
“父亲大人不可轻敌,东、南两门外的山林还是得烧。
只有烧干净了,才能知晓那里有没有官军埋伏,若有,尽早防备。
若无,也好全力守西门!”
“柳儿说得有理!”
萧千秋用力点头,朝丁清平喝问道
“老夫让你去放火烧山,你怎的还在此!”
丁清平哪敢说被震天雷吓忘了,忙道
“末将这就去!”
萧千秋见得丁清平去办了,又对萧春柳道
“柳儿,你也回府去,此处由为父亲自坐镇,莫再伤了你。”
萧春柳也担心脸上留疤,立即点头
“好,孩儿先行告退。”
萧千秋命人护着萧春柳下了城头后,迈步出了城楼,看着城下的官军,朝身边的一众将领道
“官军也不过尔尔,他们的投石机只余六架,尽快毁去!
官军若敢架浮桥攻城,往下倒火油!弓箭手射火箭下去!”
“诺!”
一众将领也不慌了,官军投石机有限,任他炸又如何?
城下的车金戈也极其郁闷,城头上的叛军似不怕震天雷了,还用八牛弩又射坏了他两架投石机。
他怀疑是不是制的震天雷有问题,否则怎会突然间效果大减?
车金戈不得其解,朝孔校尉吼道
“孔校尉,这震天雷怎么回事!似伤不到叛军了!”
孔校尉也有些疑惑,他一时也没能想明白问题出在哪。
他俩哪知道,萧春柳看出破绽后,想出了应对之法,用木盾就给防住了。
毕竟震天雷凌空爆炸,靠破片杀人,除非挨得近又倒霉,遇上土石木盾后则威力大减。
“哥!用炸药!用大捆的炸药!”
就在这时,骑着匹骡子的车云雪,突然从一个士卒方阵后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