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剥了叛军尸的衣衫,用树枝挑了扮作人形。
同时,每隔一丈插一只火把,弄得鬼影绰绰的就行。
咱们佯攻西门的五千将士,只需用投石机,弓箭远程攻城就行,哦,对了,们们还得负责纳喊。”
帐中一众将士听得这话,懂了,姜远要在西门外布疑兵之计。
这法子好是好,但核心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即便萧千秋信了西门外有重兵来攻,他万一就是不出来呢?
姜远见得众人神色,接着又道
“如此西门、北门皆被封死,那剩下的就是吓他弃城了。
随便砍个叛军尸的脑袋,拿血一糊,用竹竿挑了,佯攻西门时,领兵将领举着人头去叫阵便是,反正他们也看不清。”
车云雪眨着大眼睛问道“那萧千秋万一,不信这就是何镇道的头呢?”
姜远笑道“你管他信不信,他手下的叛军只要有一部分人信就行。
昨夜萧九钧在荆门山隘口大败而回,此时宜陵城中定然人心惶惶,军心一乱,他想守也有心无力。”
车云雪想想是这么个道理,暗道,还是我家侯爷聪明,嘻嘻。
车金戈皱着眉头,疑声道
“但若萧千秋就是属王八的呢?”
姜远嘁了一声“他属王八也无用,咱们在西门做出大举攻城之像,他若铁了心死守,必然将大部分兵力压在西门。
如此,东、南两面的防守就薄弱了,他不主动出来跑路,咱们就推着炸药将东、南两门城门炸了!
你们别忘了,东、南两面无护城河,本侯的两千骑兵又不受地势限制,城门破后,骑兵做前锋杀入城内,够不够用?”
大帐中众将领听得这计策,瞬间眼冒精光。
若如此施为,萧千秋出来就得中埋伏。
若他不出来,非要硬守西门,东、南两门就会被破门。
萧千秋横竖左右都得完蛋,哪用等水军战舰来轰城,也无需故意放他下江跑路。
张副将与易校尉用力一拱手“侯爷妙计!末将佩服!”
其余众将佩服不已,齐声道“侯爷高明,我等心悦诚服!”
车金戈心中大石落地,此时才知,姜远之智非常人能比,果真将两个计策中和出一个绝佳之策。
车金戈大声道“请侯爷下令!我等唯令是从!”
车云雪的那双桃花眼直闪星星
“侯爷,请下令吧!”
姜远见得众人皆无意见,撩了袍摆坐上主将之位,从令筒里抽出令牌来
“众将听令!”
一众将领大声应道“末将在!”
姜远将令箭朝车金戈递去“车金戈,负责佯攻西门!”
车金戈听得这令,有些不情愿了
“啊?末将怎的又佯攻?侯爷,未将可做先锋…”
姜远板着脸道“佯攻西门乃关乎成败,至关重要!
你还得制假人、火把,事务繁多,换别人来,本侯不太放心,你听令而行!
车金戈刚才还说着唯令而从,此时再不愿,也得接令。
但随即转念一想,佯攻也行,只要夺了宜陵就行。
再者姜远还说,换别人来,他不放心,这是对他极大的肯定。
不知何时起,车金戈很有些在意姜远对自己的看法了。
“诺!”
车金戈再无异议,伸手接了令箭。
“张副将听令,命你带人在东门外布防!”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