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木水只得答道“磕了。”
“还烧了血书?”
“她烧的,不是末将!”
姜远咳嗽一声,双手一摊
“那没办法了,那她就是你家的人了。”
罗鹿儿听得这话,胸一挺,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易木水
“易郎你还有何话好说?”
易木水目瞪口呆的看着姜远“大人…你这…乱点鸳…”
姜远连忙将易校尉拉过一边,劝道
“这女子也不错嘛,这世道,能有几个女子愿意为你拼命?
你想想,你赚大了啊!
还有,你若不同意,她跑去军中闹,你几个脑袋?
幸好今天遇上的是我,否则你小命不保。”
姜远最后一句倒不是哄易木水,而是实话。
阵前娶妻是军中大忌,虽然易木水是被诓的,他也逃不开干系。
谁让他是军中校尉而不是小卒,他吃这个亏,是他失察所致。
他这样的脑子,那还不如砍了挂旗杆上。
易木水若是不认账,罗鹿儿岂会放过他,再跑去军中一闹,传到尉迟愚那里,他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此时唯有悄无声息的瞒下来,等得打完山南东道这一仗,就不怕罗鹿儿闹了。
姜远拍拍易木水的肩
“你方才双眼血红,说明你对罗鹿儿是喜欢的,你只不过气她诓你。
你再想想,刚才,你是不是怕她真死了,心里很慌,很心疼?”
易木水抓抓脑袋,不由自主的点头
“有点…可是她不该诓我!”
姜远叹道“你知足吧!就是给她骗了又如何?占便宜的是你啊!
将来她生的孩子,不是得管你叫爹么?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咱们征战沙场,说不得哪天就马革裹尸了,总得要有个后不是?”
易木水被姜远一绕,脑子有点迷糊,在感情这一方面,他如同白纸。
这时罗鹿儿走过来,也不看易木水,而是对姜远道
“姜大人,你若不让易郎悔亲,奴家可以帮你的忙。”
姜远看向罗鹿儿
“你可以帮我什么忙?”
罗鹿儿道“你先应我,我就告诉你!”
易木水俊目一瞪“你诓我还不算,还想骗姜大人!”
姜远将易木水拉至身后,对罗鹿儿道
“那得看你怎么帮,有没有价值,你且先说,有理,我便应你。
无理,你俩的事我管不着。”
罗鹿儿想了想,便道
“你们不是有兵马被阻在荆门山隘口么,那里很险要,你们打不上去的。”
姜远心念一动,又上下打量一番罗鹿儿
“罗姑娘有法子?”
罗鹿儿狡黠一笑“你现在可以答应奴家了么?”
易木水见得罗鹿儿又要故技重施,又恼了起来
“你一妇道人家,懂什么攻城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