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一万右卫军陡然加快了度,往前行了百里后,文益收领着五百骑兵风驰电掣的回来了,急声道
“东家!寻着易校尉了!”
姜远忙问“人呢?!问清生了何事没有!”
文益收道“易校尉受了伤,在前方十里之地相候!
问清了!易校尉说,车金戈弃了在阳西山设伏,执意夺荆门山隘口,刚好被出宜陵的叛军撞上。
叛军据隘口而守,车金戈下令强攻,蜀中袍泽伤亡惨重!”
车云雪听得这话,险些坠下马去,焦急的问道
“我哥呢!他有没有事!”
文益收答道“易校尉昨夜就出来求援了,车将军无事。
不过,易校尉又说,今日车将军还要强攻,此时就不清楚了。”
姜远的一张俊脸黑得欲滴水,骂道
“车金戈这个狗东西,不听将令,不按计策行事!他想死么!”
车云雪满脸焦色,见得姜远怒,求道
“侯爷,快去救救我哥!”
姜远不理车云雪,阴沉着脸看看又将黑下来的天色,对宋信达道
“徐幕将军不是在长江上游戈么,派人在附近村落找了船,沿江而下去寻他,请他上宜陵!”
宋信达眉头紧皱“司马大人有所不知,荆门山一带的江面处,名为虎牙山。
此处江面暗礁密布水流湍急,且沿江两岸都是高百丈的悬崖峭壁,是极险之所在,叛军即便有所动作,也不会从此处渡江的。
所以徐将军主要巡防江陵至江夏这一带,防止叛军沿水路南下,不会往此处来。
沿水路去找徐将军不可行,反而不如直接派人往江陵寻樊将军最快!”
姜远想了想后,便道“好!立即派出绿龙旗回江陵,请樊将军派出战舰来荆门山!
另,传令下去!所有人再加快度跑步前进,连夜赶路!子夜前,必要赶至荆门山!”
姜远其实很不想理会车金戈的死活,但此时又不能不去救,总不能看着一万蜀中袍泽死在那。
车云雪听得姜远下了令,当即就要纵马而出。
姜远一把拉住她的马缰
“慢着!不得单独行动,随队而行!”
车云雪拽着缰绳叫道“我要去救我哥!”
姜远黑着脸吼道
“听令行事!你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也想学他么!”
车云雪被姜远一吼,下意识的就要火还嘴,但见得姜远那如刀的眼神,又将话咽了回去。
她心里很急,又怕惹怒姜远,眼中的泪水直打转,倒是不敢再单骑前出了。
又往前行得十里,易木水果然站在路旁,但不知道为何,正与罗鹿儿两人拉扯不清。
罗鹿儿去拉易木水的胳膊,易木水嫌弃的甩脱。
罗鹿儿再拉,易木水再甩,如此反复,惹得从他们身边过的士卒纷纷侧目。
姜远先让车云雪与文益收带着大队人马赶路,他则策马至易校尉身前,唤了声
“易校尉!”
“末将见过司马大人!”
易木水见得姜远过来,瘸着腿过来行礼,那罗鹿儿拽着他的衣角紧跟着。
姜远看看易木水,又看看罗鹿儿
“易校尉,你如何受的伤?为何又是这女子来找的本司马?”
易木水脸色一红,侧头看了一眼委屈又倔强的罗鹿儿,撒了个谎
“呐个,末将赶夜路不甚摔伤了腿,这位猎户家的姑娘大义,救了末将一命。
末将伤痛赶不了路,便让这位姑娘前去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