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鹿儿道“小女子猎户出身,方圆百里无不熟悉,知晓几条去江陵的近道。”
易木水大喜“那真是太好了!你快将我的鱼符带上,去江陵城南城外,找一个叫姜远的将军!
就说蜀中大军在荆门山隘口遇阻,请姜将军让水军前来增援!”
罗鹿儿接了鱼符,却是不动
“小女子可替你跑这一趟,但你得答应小女子一个要求!”
易木水忙道“只要姑娘将信带到,莫说一个,就是十个,易某也应了!”
罗鹿儿咬了咬嘴唇
“你既然是官军,定然是冲宜陵叛军来的,小女子别无所求,只求天军攻破宜陵后,让小女子手刃萧九钧!
小女子要为父报仇!”
易木水一愣“萧九钧?这是何人?”
罗鹿儿满眼恨意
“他是宜陵府尹萧千秋的儿子,我爹便是被他打死的!”
易木水问道“怎么回事?”
罗鹿儿缓缓说来“小女子与其爹爹以打猎为生…”
原来罗鹿儿的爹罗老汉,前几日在山中捉到了一只罕见的五彩狐,拿去宜陵城售卖。
冬天将至,罗老汉打算换点钱置点布与粮食,余下的钱再给罗鹿儿置点嫁妆。
岂料那五彩狐被那萧九钧看中,不给钱便想强拿。
罗老汉全指望着这只猎物,自然不肯白给。
结果被萧九均指使手下兵卒,将罗老汉打成重伤。
罗老汉回到家中后伤重不治,没两日便一命归西。
罗鹿儿悲痛欲绝,准备明日将罗老汉安葬后,便去宜陵找萧九钧报仇。
恰巧易木水今夜误打误撞找来这里,罗鹿儿见得他一身锁子甲,只道是萧九钧派来的人,这才将其射伤。
“原来如此!”
易校尉点着头,心下却暗道倒霉,怎的给那什么萧九钧背了锅了。
罗鹿儿盯着易木水的眼睛
“易将军,你若应小女子,小女子这就动身。”
易木水想了想,那萧九钧不过是宜陵府尹萧千秋的儿子,待得城破,将他捉出来便是。
这等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为稳民心,到时不管是樊解元来,还是徐幕来,又或是姜远亲来,都会同意的。
至于车金戈,易木水直接将他忽视了,只凭那厮是拿不下宜陵的,他就没有话语权。
易木水想到此处,便痛快应了“好!易某答应你!
你且骑了我的马赶去江陵,找到姜远姜司马,将我先前说的话,告知他即可!”
罗鹿儿却不信“口说无凭!”
易木水急着搬兵,忙道“易某写个字据!”
罗鹿儿又道“我不识字!家中也无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