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方才在大舱室里的箱子上,随手拿的麻布衣衫,见是新的,便拿来给车云雪。
谁知道这特么的是件广告衫。
“哎呀,无所谓了,这多好看的衣衫,就穿这俩天,等到了江陵,你再回隔壁船上的舱室换过不就行了。
行了,行了,早点休息,哪这么多名堂!”
姜远将那广告衫往车云雪手里一塞,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了。
姜远两日一夜没合眼,哪有空与这千金大小姐扯这个。
在他看来,这衣衫又不是不能穿。
“哎…你个瓜皮!”
车云雪见得姜远就这态度,又委屈又恼怒。
车金戈果然说的没错,见面还不如思念呢,至少没见到真人前,车云雪可以将姜远想象成任何形态。
如今见到真人后,反倒现姜远变幻无常,有令人欢喜的地方,也有令她讨厌的地方。
这落差有点大了。
再者,车云雪在家中倍受宠溺,在军中也人人捧着她,养成了高傲的性子。
刚才,姜远与徐幕的话,已让她很酸涩了,姜远明知道自己倾慕他,是为了见他才出的蜀。
但姜远怎么说的,‘无需管她,她爱跟就让她跟着’,就好似她是个阿猫阿狗一样。
此时,姜远又这般凶巴巴的,车云雪哪曾受过这种气。
车云雪将银牙咬得咯咯响,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姜远越是如此,她的逆反心理越重。
敢让她受委屈,管他是什么侯,就算是峨眉山的猴,也给他掰成耙耳朵。
“本姑娘迟早收拾你这个瓜皮!”
车云雪哼了一声,拎着那件广告衫转身回了自己的舱室,砰的一声也大力将门关了。
还在大舱室研看巡江路线的徐幕,摇头叹气
“难搞。”
也不知道他是说巡江难搞,还是说姜远与车云雪。
“这脾气,啧啧…”
姜远听得车云雪甩门的声音,摇了摇头倒在床上,扯了枕头蒙着脸,以减少船行进时的噪音,就这般沉沉睡去。
一夜不可能有话了,一觉到天明。
翌日一早,姜远打着哈欠出了舱门,见得车云雪穿着那件‘猛’字广告衫,正在对面舱室叠被子。
车云雪见得姜远出来,大大的桃花眼弯成月牙状,屈身行了个福礼
“司马大人安好。”
姜远讶然的看着车云雪,暗道她昨夜甩门的气性可不小,今早又变得淑女了?
“看来这姑娘气过就算,倒是好性格。”
姜远这般想着也回了个微笑“车小姐早,不必多礼。
对了,一会去大舱室,我有话与你说。”
车云雪眼珠一转,知道姜远想说什么,却也应了
“好,雪儿这就来。”
待得车云雪收拾好床铺,到得大舱室时,姜远与徐幕已在就着咸菜罐头喝粥了。
徐幕笑呵呵的招手“车小姐,快过来用早饭。”
“云雪谢过徐世兄。”
车云雪大大方方的坐了,姜远将咸菜罐头递了过去
“咸菜配稀粥极好。”
车云雪眨美目,风情万种“多谢司马大人。”
姜远一口气将碗里的稀饭喝完,咳嗽一声“车小姐…”
车云雪也将粥碗放下“司马大人有什么话想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