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金戈暗道,原来如此,难怪此女如此妩媚妖艳,说不定是个妖精,不过我喜欢。
蜀中多志怪传说,车金戈这厮没少听闻,狐仙与落魄书生的风情雅事。
此时只觉赵欣就是那狐妖化人,这才跟了那如穷酸书生般的小司马。
此时,那与蔓儿相距极近的年轻书生,不也是一副穷酸相么。
车金戈只觉摸着了门道,原来这蔓儿喜欢穷酸书生。
那自己也可以扮嘛。
徐幕也心下好奇,便缓步往赵欣走去,想看个究竟。
车金戈见得徐幕往赵欣那走,赶紧跟上,车申白与车云雪对视一眼,也紧随其后。
赵欣没在意徐幕等人走近,拿着铅笔在纸上一边快写着,一边对何生昭道
“要将飞天灯放回进江陵城,最好从江面上的战舰上放飞。
其他地方放飞,要么太远,要么怕叛军探子提前现。
但江面上风快,所以燃香的长度要增加一倍,配重加三成…计算方法是这样…
我要回冕洲施粮,你在船上多试几次,以保万无一失。”
何生昭不停的点头“生昭尽皆记下了。”
徐幕等人伸头过去一看,只见赵欣手上拿的那张纸上,写满了各种他们不认识的符号。
车金戈突然出声问道“蔓儿小姐,这是…天书?”
此时刚好姜远从舷梯上伸出一个头来,远远叫了一声
“蔓儿,走,去点粮草。”
“哎!”
赵欣连忙应了声,看也没看车金戈迈了莲步小跑着奔向姜远。
到得舷梯前,直接就扑了下去,姜远大手一抄,将其拦腰接住,随后消失在舷梯之下。
车金戈又碰了个冷钉子,心中又起恼意,但这是在徐幕船上,他又作不得,憋得着实难受。
何生昭此时才现,徐幕带着几人站在自己的身后,连忙行礼
“晚生见过徐将军。”
“何学子不必多礼。”
徐幕摆了摆手,问道“何学子,这飞天灯飞而不升也不落,是何故?”
何生昭道“这是因为…”
车金戈正有怒没地方撒,讥讽道
“这莫不是妖法吧?”
何生昭这人实诚,一时没能听出讥讽之意,笑着解释
“这位将军,这不是什么妖法,是蔓儿小与晚生,根据老师所授之力学计算的结果…”
何生昭摇头晃脑,一阵格物术语输出,徐幕等人大眼瞪小眼,哪听得懂。
也不能说完全不懂,至少车家父子知道了,这飞天灯能如此,是因那什么力学,是算出来的,不是什么妖术。
车申白虽然不太听懂,也不得不赞叹
“你是说,控制这飞天灯升降,皆是可以以那什么力学算章,算出来的?
看来令师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如此人物,老夫倒很想见一见。”
何生昭听得这话,不由得怔住了,而徐幕的脸色也怪怪的。
车申白见他二人这番表情,眉头一皱
“难不成令师作古了?”
何生昭回过神来“这位将军说哪里话,家师刚才不是与蔓儿小姐,一道走了么?”
这回轮到车申白与车金戈、车云雪怔住了。
车申白有些不可置信“你的老师是姜司马?”
何生昭用力点头“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