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其他画像上画的丰邑侯,是一手持长矛,一手持锤的,但相貌是一样的。”
徐幕目瞪口呆,按车金戈的描述,这画像上画的,不就是庙里的判官么?
姜远还有这副模样?他自己知道么?
车金戈又道
“戏文上说,丰邑侯力大无穷,日食三斗,曾破北突十万敌军。
蜀中百姓见画像上的丰邑侯凶神恶煞,认为可以避邪,许多百姓将其画像贴在家宅中驱邪。”
徐幕眨眨眼“还有呢?”
车金戈却是问道“徐世兄,那丰邑侯不是梁国公府世子么,世兄应该很熟才是。”
徐幕用力点头“的确很熟,你且先说说蜀中还有哪些关于他的传闻?”
车金戈嘿嘿笑了声
“传闻,丰邑侯无女不欢,日御十女,所以蜀中百姓也有贴他的画像求子的。
一些青楼,也挂有他的画像。”
“咳咳咳…”
徐幕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脚下一崴,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徐幕在洛洲与姜远会师时,曾听其右卫军判官朱孝宝说起过,关洲百姓在姜远暂住的宅院外日夜烧香。
其中就有百姓求子的。
没想到早在数年前,蜀中百姓就已贴了姜远的画像拜上了?
这以讹传讹,都传成这样了?
徐幕暗叹,那些为挣钱的说书先生,为谋点小利胡编乱写戏文,这钱挣得真是丧良心啊。
徐幕干咳两声,再问
“呐个,百姓贴他的画像求子好理解,毕竟他日御十女嘛,但青楼贴他的画像又是为何?”
车金戈看了看旁边的车云雪,上前一步,附耳对徐幕小声耳语几句。
徐幕俊目再次瞪大了“这也行?这是把丰邑侯的画像当枸杞使了?”
车云雪踢了一下车金戈,有些不满
“哥,你别瞎传,丰邑侯怎么可能是那种人,民间之言,不足为信!”
徐幕眨眨眼,看向车云雪
“哦,车小姐有不同看法?”
车云雪道“愚妹,也曾听过丰邑侯之名的,或许他相貌稍不如人意,但绝不是什么无女不欢之徒。
都是那些说书的,胡说八道!”
徐幕又愣了,这兄妹俩怎的说法不一样?
且,这车云雪,好似在维护丰邑侯。
车云雪见徐幕不解,正色说道
“丰邑侯的诗词也有流传进蜀中,其文采举世无双,又有大破北突人之功,当为儒将才对!
或许他不那么好看,但不应以美丑而编排他。”
车金戈嘁了一声“哪有编排他,民间百姓拿他的画像辟邪,这不是敬拜他么。
他人想被百姓挂在家中墙上和床头,还轮不上呢。”
车申白抚着胡须,细细观察徐幕的表情,也不阻拦儿女们对丰邑侯的议论。
于他而言,他只会认为,不管是儿子说的,还是女儿说的,都是听来的讹传。
那丰邑侯的战功怎么来的,谁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