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看了看舆图
“樊将军的主力战舰依旧攻江陵南城,樊将军的战舰轰倒南面城墙后,右卫军杀入夺城。
徐幕将军的战舰放弃佯攻江夏,由五千将士随战舰在江面上游戈机动侧应。
另五千水军弃船上岸分作两股,与车将军的两万兵马一齐而动,在江夏、宜陵两股叛军增援的必经之路上埋伏。”
车申白耻笑一声
“本将军还以为姜司马有何高见,这还不如樊将军的计策呢。”
尉迟愚也有些失望,他还指望姜远给个好计策呢。
谁料姜远让徐幕十艘战舰,放弃牵制江夏叛军增援,而是去巡江,其他的与樊解元所说无二。
甚至还略有不如,樊解元还知牵制江夏的叛军。
尉迟愚目光灼灼的看着姜远,暗道
不应该啊,姜远的战绩显赫,少有人能及,只关洲一战便能封神。
今日怎的会出如此平庸之策,难道另有深意?
还不待尉迟愚追问,车申白轻蔑不屑的看了一眼姜远,朝尉迟愚拱手道
“大帅,无关紧要之人在此胡言乱语,干扰众将心神,不如请其出去。
此平叛之际,当各司其职。”
姜远斜了车申白一眼“车将军说的无关紧要之人,是说的本司马么?”
车申白呵呵一笑
“姜司马觉得呢?让将士们吃饱饭,有好刀使,有攻城器械可用,这才是你的职责!”
姜远淡笑道“让将士吃饱饭,有器械用,这是本司马职责所在,不劳车将军提醒!
除了这些,本司马奉旨出征平叛,协助大帅军务,制定计策,也是本司马的职责!
若觉着本司马计策不妥,此处任何人都可以反驳,但何以言本司马是无关紧要之人?!”
樊解元咧了个嘴拱火
“车将军这是瞧不起你这穿身烂皮甲的司马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狗眼哪啥…我读书少,徐将军,你记得不?”
徐幕紧闭了嘴,只当没听见,暗道樊解元这厮也不是好玩意。
他是想姜远与车申白打一架么?
车申白脸色一变,樊解元这是在骂他狗眼看人低。
车申白身后的车金戈与车云雪,见得樊解元口出脏言骂他们的爹,怒容满脸
“樊将军说话注意点分寸!”
樊解元根本不带怕的
“我说的有错么?!你们不就是觉得姜司马官儿小,上不得台面么?
这不是狗眼看人低又是什么?还不让老子说了,嘿!”
车金戈怒道
“吾父说的有错么?!他不过一小小司马,能站在这公堂之上,也就是尉迟大帅体恤,给他一个位置站站!
能允他说几句话就已不错,他若有良策还好,若无良策,呵,不是无关紧要之人又是何人!”
车金戈年轻气盛,语气极度轻视嘲讽,车申白不好明说的话,刚好让他全说了。
但他这话,却惹得徐幕与樊解元齐齐变了脸色,忙看向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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