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将军有一万水军,可让水军上岸守营。
徐世兄,也有一万水军,可巡视江面,如此万全之备,何足惧之?”
樊解元听得这话,脸成猪肝之色,车家兄妹这是将他的水军当成乌合之众,只配守营么?
樊解元又要出列,却被姜远拽住了,徐幕却是迈步而出,赞道
“二位果然熟通兵法谋略,熟稔排兵布阵之法,本世子佩服!”
徐幕倒也不是完全虚假客套,若是往日里,这套攻城之策,却是极为稳扎稳打之策。
可见他们也不是信口开河,是花了心思的。
但就目前的形势来看,樊解元先前提出的战术,却是更好。
因为水军二十五艘明轮船战舰皆列装了火炮,不是车申白父子自以为的投石机。
徐幕懒得听他们掰扯争吵,准备出来支持樊解元之策。
但他又圆滑,支持樊解元之前,先赞一赞车申白这一对子女,这是通人情世故的基操罢了。
车金戈与车云雪听得徐幕夸赞,面带自得又有些矜持
“徐世兄过赞,些许浅薄之见。”
车申白脸上满是自豪
“世子切莫夸他们,此不过是他们的浅显之见。”
徐幕笑了笑,话头一转“不过本世子却是赞同樊将军之策!”
车申白与车金戈、车云雪有些惊讶,徐幕怎会支持樊解元?
也不怪他们惊讶,徐幕有忠武将军之名,领兵已不下十年。
据说徐幕南北征战,经大小战事无数,攻城掠地的经验极为丰富。
徐幕不应该不知道,车金戈与车云雪提出的策略要胜过樊解元。
车家父子暗道难道就因徐幕现在也统率了十艘战舰,就站樊解元那一头了!
若是如此,那徐幕也不过是徒有虚名之辈。
徐幕见得车家父子脸上表情古怪,正色道
“车将军有所不知,樊将军提出主攻江陵主城,也是有原因的。
水军战舰配有火炮,射程可达四里,完全可以在荆江段江心,轰塌江陵南城墙。
而江陵有叛军三万,可见何镇道就在此城中,当先斩其。”
车申白父子齐齐一愣“火炮?此为何物?能打如此之远,徐世子可否夸大了?”
徐幕缓声道“车将军,济洲水军早已今非昔比!
樊将军能以一万水军,封锁住汉、渭、长江所有水道,岂是一般?”
樊解元听得徐幕这话,浑身舒坦了,又斜了一眼姜远,意思是说,看看徐世子多会说话。
姜远咧了咧嘴,小声道
“徐兄说的话,也是我想说的,他抢先了而已。”
樊解元白眼一翻“我信你个鬼!”
车申白却是仍不信那什么火炮,因为他还没见过,怎会信有什么玩意能打四里之遥。
车申白抚了抚胡须,却也不在火炮上纠缠
“好吧,且算徐世子所言为真,那什么火炮真能打四里。
方才本将军也说了,江陵城极大,又有叛军三万,右卫军攻入后也极难,叛军以巷道为依托围杀,何解?”
徐幕笑道“咱们右卫军还有火枪、炸药,燃烧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