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听说了那姜守业倒是有个儿子叫姜远,倒是个侯爷。
但那是个无恶不作的花花太岁,他能封侯谁知道怎么来的,反正杀穿武威山的绝不可能是他。
这年头冒功的多了去了。
再看眼前的姜远,模样但是英俊,虽却带着点书生气,下巴上胡子拉渣,穿一身烂皮甲,怎么看都像一个潦倒的书生从了军。
所谓人看衣装马看鞍,此人哪点都与传闻中的神将沾不上边。
更与宰相家风流倜傥的纨绔公子哥,天差地别,估计也就是重了个名,毕竟大周的姜姓是大姓。
车申白根本就没去想,此姜远,就是传说中大破武威山的姜远,也是那个曾恶名传四方的纨绔花花太岁,自然轻视了。
估计若不是尉迟愚郑重介绍,车申白连一句‘久仰’都不带给姜远的。
尉迟愚见得他们相互见过礼,便准备议正事,却不料车申白侧开一个身形,侧头对随他而来的那俩个副将说道
“戈儿、雪儿,快见过尉迟大帅。”
那俩副将上前一拱手,齐声道
“侄儿车金戈…
“侄女车云雪…”
“见过尉迟叔父!”
尉迟愚虎目含笑
“尔等是车将军子女?果然有乃父之风!金戈英武不凡,云雪巾帼风采,尽显将门英姿,不错!
见着你二人,又让本帅想起年轻之时啊!
你二人即入军中为国效力,就好好干,老夫与车将军老了,将来还得靠你们年轻人。”
车金戈与车云雪,听得尉迟愚夸赞,皆面露笑意
“侄儿侄女谨遵尉迟叔父教诲!”
车申白似很以有这么一对儿女自豪,脸上带着点矜持
“大帅勿夸他二人,免得他们自满,这俩孩子往日里心高气傲,如今正好让老帅教导一番。”
尉迟愚呵呵笑道
“哎,车将军说哪里话,令公子与令千金气宇不凡,在军中励练一番,将来自成大器,何需老夫教导。
当让他们与徐将军、姜司马多亲近,他们年岁相当,都是栋梁之才嘛。”
“大帅说的极是。”
车申白笑吟吟的对一双儿女道
“与徐世兄见个礼,你们这徐世兄不过三十,便已是大周名将,你俩多向徐世兄请教。”
车金戈与车云雪转身又朝徐幕拱了拱手
“见过徐世兄,请徐世兄多多指教。”
车申白将这议事之地弄成了认亲之所,还强行拔高到长辈的身份,让徐幕很是不爽。
他车申白算哪根葱,就敢自攀为长辈,还让一双儿女叫自己世兄?
徐幕虽不喜,但世家的教养在,又为将多年,圆滑得很,丝毫不将心里的不爽显露出来
“幸会幸会,好说好说。”
车申白抚了抚长须,却是不再给儿女引见姜远,直接无视了。
站在姜远身后的赵欣心里便不舒服了,凭什么大家都是世子,她家姜远就要被人轻慢。
就因自家侯爷穿一身皮甲,任得只是随军司马?所以就被人瞧不上?
好在赵欣分得清现在自己的身份,若她还是县主时,定然要站出来护姜远的面子。